“怕我们这些『病毒有一天长得比他们还要高大。”
他转过身,看向舷窗外。
万家灯火依然璀璨,但在这夜空之下,却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育婴房。
“既然他们怕我们进化,那我们就进化给他们看。”
陆云泽的视线在那段断掉的视频上停留了很久。
“顺溜,锁定目標。”
“3。5光年外,那个赤红要塞,是他们的资源中转站对吧?”
“是的,主人,那是神庭在银河系边缘最重要的补给点。”
陆云泽笑道。
“偷家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既然他们想把我们当猪养,那我就先把他们的饲料站给拆了。”
慕容凝冰握住星河剑,剑身发出微弱的颤鸣。
“什么时候出发?”
陆云泽看了一眼动力监测盘,龙神號的能量缺口还差那么一点。
“不急,出发前,得把那个白吃饱的傢伙彻底利用起来。”
……
镇魔司地下十九层,重刑犯专属监牢。
这里没有阴暗潮湿的霉味,反倒像是个高科技实验室。
四壁都是由高强度合金打造,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別说是武圣,就算是只苍蝇飞进来,也得被重力场压成標本。
此时,原本不可一世的噬星阁前指挥官、五星武圣吞星,正盘腿坐在那个还没他屁股大的单人床上,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纠结和狰狞。
“该死的蓝星猴子……该死的陆云泽……”
吞星咬牙切齿,体內的能量如同乾涸的河床,被那些诡异的禁制锁得死死的。
自从被俘虏以来,他堂堂一方霸主,竟然沦落到了要去剥蒜、当陪练的地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个姓陆的小子最近一直在折腾那艘破船,警惕性肯定下降了。”
吞星眼珠子一转,竖状的瞳孔收缩成针芒。
他发现只要自己运转本命功法逆行,就能在短时间內冲开一丝禁制的缝隙。
虽然代价是经脉受损,但只要能逃出去,联繫上神庭的后续部队,这点伤算什么?
“只要半分钟……不,十秒钟!”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拼死一搏。
“吱呀——”
厚重的合金大门突然开了。
吞星嚇得浑身一哆嗦,刚刚提起来的那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他连忙散去能量,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甚至还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床沿。
陆云泽背著手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手里还拋著一个亮晶晶的金属圆环,脸上掛著那种让吞星做噩梦都会惊醒的和善笑容。
“哟,老吞,忙著呢?”
陆云泽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仿佛是来串门的老邻居。
吞星嘴角抽搐了两下,乾笑道:“陆……陆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我这不是看这床有点灰,寻思著给您擦擦嘛,毕竟这牢房也是公家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