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要软,腿要稳。”
陆云泽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那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后颈上,让影儿整个人都像是触电了一样颤抖了一下。
“別……別乱摸!”影儿红著脸,想要挣扎。
“別动,我在纠正你的发力姿势。”
陆云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的一只手扶著影儿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著她的脊背滑下,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这里的力量要提起来,空间跳跃靠的不是腿部的爆发力,而是核心肌群对空间节点的共振。”
“这……这样?”
影儿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了进来,烫得她有些发软。
此时两人的姿势极为曖昧。
陆云泽几乎是从背后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胸膛紧紧贴著她的后背。隨著呼吸的起伏,两人的心跳声似乎都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空气中的温度在迅速升高,变得粘稠而旖旎。
“老板……”
影儿突然转过身。
因为动作太急,她几乎是直接撞进了陆云泽的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此时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和锋利,只剩下满满的依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是不是很没用?”
“那只狗……我连碰都碰不到它。要不是你,我们可能连南天门的大门都进不去。”
“你们都在变强,变得越来越像怪物。凝冰有了神剑,语晴有了法则之眼,就连那个傻胖子都有了机甲和神兽。”
“只有我……还是那个只会躲在阴影里的小偷。”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这才是她真正的恐惧。
不是怕死。
而是怕有一天,当陆云泽站在那个让眾生仰望的巔峰时,她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像个路人一样被甩在身后。
陆云泽看著她。
那个在黑工厂里咬著牙忍受的女孩,那个在战场上为了给他爭取时间不惜自爆本源的刺客。
此时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在寻求一个肯定。
“傻丫头。”
陆云泽嘆了口气,伸手將她那一头乱髮揉成鸡窝。
“谁说你没用的?”
“你知道什么是影子吗?”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著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