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只手,虽然离那两团禁果只有短短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但他却始终克制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只敢用他那肮脏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在上面视奸着,意淫着。
看到这里,我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刚才雪儿会抱怨莉莉的力道太大了!
怪不得她们要用那块冒着热气的帕子盖住雪儿的脸!
原来刚才,一直都是他!一直都是这个我以为已经开溜了的畜生,在给雪儿按摩!
他们……为了不让雪儿起疑,甚至还用热帕子盖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再由莉莉在旁边时不时地说上几句话,让她以为一直在她身边为她服务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莉莉一个人!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圈套!
我想阻止,我想冲过去,我想把那个正用他那双肮脏的大手,在我老婆身上摸来摸去的畜生给活活地撕成碎片!
可是,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堵住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的深处,挤出几声沙哑干瘪的“嗬……嗬……”声!
我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我只能伸出我那只同样在剧烈颤抖着的手,无力地朝着雪儿的方向伸着,抓着,仿佛是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窒息和愤怒而昏死过去的时候,一个带着点娇嗔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哎呀,先生,您别这么激动嘛!”
是莉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床边。
她就那么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失控的表情,她非但没有半点的惊讶和害怕,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反而还闪烁着一种充满了“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玩味笑意!
“您这是……着急了?”她伸出她那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上,然后,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她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
“别急嘛。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哦。”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一块化不开的麦芽糖,死死地粘在了我的耳膜上,“您看,您太太她,可是第一次玩儿这个呢。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在给她按呢。这要是让她给发现了,那多不好啊?那多扫兴啊?您说,是不是?”
“您啊,就安安心心地躺在这儿,好好地看着就行了。”她那冰凉的指尖,开始顺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在我那滚烫的皮肤上游走着,激起了一阵阵让我浑身发麻的鸡皮疙瘩。
“您放心,我们刘哥,那可是咱们店里技术最好的老师傅了。他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他更知道您这位客人,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了一切的了然笑意,“我保证,等会儿绝对会让您看到,最精彩的好戏,绝对会让您……满意的哦。”
她那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耳语,像一把把锋利的钥匙,狠狠地捅进了我内心深处那扇被我用理智和道德死死锁住的大门!
我感觉自己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嘣”的一声,就彻底地断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这番话给逼疯了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按摩裤,一把就握住了我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像根铁棍一样肉棒!
“您才看到刘哥给您太太按摩,你这都……硬成什么样了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戏谑笑意。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都还没开始呢。”莉莉那又软又媚的声音又一次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她脸上挂着那种戏谑的坏笑,那只握着我命根子的手,还故意地使着坏,用她那灵巧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然后又顺着我那硬邦邦的棒身,上下地撸动了两下!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我长这么大,除了雪儿,还从来没有被第二个女人碰过我的这玩意儿!
更别说,是被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女人,用这种充满了挑逗和玩弄意味的方式,隔着裤子撸管了!
我感觉自己那根鸡巴,在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的包裹和撸动下,感觉就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急嘛,咱们该……进入正题了哦。”莉莉看我这副快要“缴械投降”的丢人模样,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终于松开了那只手,然后又像个没事人似的,直起了身子。她伸出那根冰凉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她用一种气若游丝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别出声哦……好好地,看着就行了……我保证,等会儿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这番充满了魔性的耳语给彻底催眠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雪儿那带着软糯糯的疑问声。
那声音,像一道清泉,瞬间就把我那颗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脑袋,给浇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莉莉姐……我……我这脸上敷的这个,还要多久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估计是隔着那块热毛巾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