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腿还在紧紧并拢着磨蹭,嘴里不停溢出几声呻吟。
她还是没有一点清醒的意识。
我收起脚,直接用自己的膝盖顶压在他的后腰上,然后把那半截酒瓶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药,到底是什么效果?”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趴在地上的山本雄听到我质问,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可是他的嘴唇抿了抿,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他这副样子,冷笑一声。
“不想说是吧?你刚才不是让那个黄彪弄我出去,让我安静地死外头吗?你不是还嚣张地说这里没有任何监控,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吗?”
我把抵着他脖子大动脉的酒瓶玻璃往下重重一压。
“既然没人知道,那老子就先送你上路!”
那锋利的碎玻璃尖直接地扎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红色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啊!别杀我!我说!我说!”
在死亡的威胁下,山本雄吓得浑身发抖,扯着破锣嗓子立刻求饶起来。
“就是春药!是我从日本带来的特殊春药!效果……效果很强,吃了的人欲望会被放大无数倍,只想要交配!但是没有任何意识!醒了之后……什么……什么都不会有记得!我只是想……想玩点刺激的!别杀我!”
我手里的玻璃瓶在原来刺破的皮上纹丝未动,我的眼睛迅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不断的雪儿。
“怎么解!快点说!”
被尖锐玻璃按进肉里的疼痛让他呼吸都颤抖起来了,他的双眼左闪右躲,好像是在进行犹豫。
我看着这样子,压着酒瓶的手再次向他的脖子里又压了几毫米!
“别别别!我说我说!这个……没有解药!她喝得不多,就几滴,对身体没有影响!正常情况下昏迷……昏迷两三天就好了……”
他发颤着继续交代着,“但是……如果要快点的话……让她……发泄出来……再让……让男人的精液……射进去就好了!只要精液射进去就会解的!”
在我听到这个解药居然需要男人的精液时,我感觉头皮都炸开了。
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怒火再次爆发,我想现在就用手上的酒瓶直接杀了他。
但是,当我的手攥紧那截碎玻璃瓶,准备真的动手的时候,我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警察,监狱,父母,还有我最牵挂的雪儿。
我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没有杀人的胆子。
我只能不甘地松开了手,将那半截酒瓶扔在了地上,然后,抬起拳头砸在了他那张肥胖的脸上。
“去死吧!狗日的畜生!”
“砰”的一声。
山本雄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我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的疼痛和心里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有些站不稳。
然后我扶着旁边的墙壁,看着那个像条死狗一样的鬼子,问出了那个我最害怕,也最必须知道的问题。
“你……是不是已经……得逞了?”
我双眼通红直视着他的脸!
如果他敢说是,如果我的雪儿已经被他们得手……
哪怕拼着这条命,我今天也不会在乎任何后果!
山本雄痛苦地捂着自己那张被打得肿起的脸,他惊恐地看着我,生怕我再对他动手。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那根小鸡巴被雪儿咬痛的事情,那对他来说是比死还要屈辱。
于是,他迅速地摇着头,无辜地辩解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我还没来得及……你就冲进来了!如果我得逞了,射进去了,药效早就退了,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