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实的夫妻生活与否,尽管会令我几乎破防难受,但终究是我贪恋的熟母,她给我生理上的冲击是盖过了情绪的泛难;表面上,这就跟我们在非私人私密空间中偷奸一样,尽管害怕紧张,可也是确实亢奋敏感,感觉来得特别快。
哪怕你说我没出息,或心理达到另一种扭曲,可母亲就是在最刺激雄性的状态中,我如何能没有生理反应。
然后我继续认真倾听,貌似没有太大动静了;无论如何,是要故技重施了。
过程又是好一番费劲,不过也算轻车熟路了,我比娴熟的小偷还要小心,因为控制着自己的声响,途中没有去接受那令人血脉膨胀的声音。
当我耳朵贴到母亲房间前,里面好像真没什么声音了。
我显得有点胆大包天了,只是我能把握到,“他们”结束得没这么快,按照以往经验,那得好一阵激烈的床榻声响,以及母亲连绵的如泣似诉的长吟后,才会归于沉寂,才是结束的可能,听刚才的嘤咛,似在“平淡”的早中期。
好一会,“唔一~哼……!”,终于从里传来忍耐闷声之下,母亲的一声酥骨的轻吟。
隔着门,声虽小,却酥透我的身心,像在我耳边,好真实很动听,像是熟母在我眼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令我胯下肉棒瞬间硬到极致,随时要挣脱裤子跳动。
这使得我在秋夜也仿佛被夏日一样的的燥热吞噬了。
我甚至想象中勾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息,混合着令人迷恋的清香,还有一种更难以捉摸的,属于成人的味道。
这味道不刺鼻,却像一根细细的线,在我心底悄悄地牵扯着,带来一丝莫名的悸动。
在母亲房门前,我封闭了全身的动静,呼吸都要不由自主地停下,凝神细听。
房子的门口像是一道未解的谜题,黄黄的月光从旁边阳台挤进来,给走廊的地面画上一圈暖金色的边。
从门缝里,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嗯呼~”母亲轻轻释放一声,却传递了急促和沙哑,紧接着,是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释放着什么。
然而悦耳悦心的声音并不持续,几秒之后,除了似有似无的窸窸窣窣,里面很是安静,更别提男人的动静,床榻的异响。
我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有点陌生感,当然我的血气没有冷静。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往阳台走去,我得确认一下。
十五前后,月辉浩瀚,我还是能辨认一楼地面的情形,父亲那辆的士头显然还没归来!我的胸腔开始因为另一种心理而扩张了。
又蹑手蹑脚地回到母亲房门前,直到仅仅只有女人的一声压着咽喉泄出的闷哼,“啊哼”,钻入我耳朵,我脑袋才有种被冲击的晕乎乎的感觉,接着是“嗯哼……”最要命是带着一种绵长的叹息,像有人用沾了蜂蜜的羽毛,从我脊椎骨上最敏感的那节椎体开始,由上至下缓缓刮擦,直到尾椎都泛起酥麻的涟漪。
傻子都知道了,母亲大概是在自我寻欢,俗话中的自慰,难怪这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这种概念令我心跳加速,即使我不是“参与者”,但也是解锁了母亲关乎女人性张力的一面,打开一个新世界大门。
更重要的是,这种事情就是在强化在母亲的欲望,她是个正常的也是健康的女人,强化她在我心目中渴求生理快乐的女人一面,我永远着迷于她这一面。
我的心跳突然加剧,呼吸在喉咙处卡了一下。
站在门边,指尖微微颤抖,眼睛努力又徒劳地看门缝、再看门上的雕纹,甚至连门槛的划痕都被放大成某种线索。
虽说我已经尝过这幅诱惑身躯,但不管怎么说,对于恋母少年来说,母亲的这种呈现都会令我觉得特别有感觉,直观冲动。
也许是自我安慰时候不“激烈”,轻量化,母亲的声音确实不连续,似乎实在忍耐不住才会泄出一声,也可能仅仅是怕“惊动”他人,毕竟这是个羞耻的事情。
但我不紧要了,我忽然放下了那些原本负面的心绪,全身心隔门“融入”这个女人的欢愉中,不管她动静如何,我已经撸起自己硬得发疼的的鸡儿了,想到母亲正在里面,幻想着她各种手段鼓捣着自己私密地带,不轻易对儿子开放的肥沃土地,我既心痒躁动,又贪婪着这种时刻,使得我也不管持续地刺激自己肉棒,实在感觉太多强烈太过敏感,我怕母亲尚未结束,我就已经泄完欲火。
她偶尔会发出一些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像被压抑的鸟鸣,又像是被吹拂过的风铃。
这些声音,带着一种极度的委屈和享受,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疼,又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
我仿佛可以透过门板,穿透黑色,看到到她抬起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紧闭的双眼,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都传递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的感性。
然后嗔怨地轻咬着下唇,对我抛来一个媚眼,又闭上眼自顾自地骚气地“嗯哼”了一声,好像加大力度地故意刺激这个少年,故意看着他只能看却吃不着的饥渴模样,她自己则享受到了生理快感之外的独特的心理快意。
这种近在咫尺的意淫画面,令我还没泄出来就打了个激灵,甚至停下了手上动作,肆无忌惮地长呼一口气,丝毫不顾虑会因此令母亲察觉门外有人。
“嗯……哼……”蚊蝇声一样的嘤咛,一下一下挠我的心坎,母亲发出的声音,不是我平时听到的那种温柔叮咛或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快乐、和一种我无法形容的释放的声音。
床榻终于发出轻微的咿呀,很明显只是一个人的动静,我能想象她此刻双腿在不安在凌乱地交叠,一时夹紧一时松开,声响则化作了有时是压抑的低吟,有时是突如其来的娇喘,有时又像是某种濒临失控的呐喊,似乎是指引着什么深入获得更销魂的抚慰,而后抽出来,但声音很快又被吞没在黑暗之中。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我感到困惑和不安的魅力。
大部分时候,还是是一种轻柔的、如同羽毛拂过水面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低的、绵长的叹息,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慵懒和满足。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胸腔里涌动。
紧接着,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有层次。
我能分辨出那是一种压抑后的喘息,时而急促,时而悠长,仿佛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