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正装包臀裙下的屁股肉感十足,软绵绵的却又有弹性,像两个大肉球,我用自己腹部顶压时都感到陷下去又弹起,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臀部边缘,黑丝滑腻腻的,双手有意无意地下滑过去,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顺滑得像在抚摸油润的绸缎。
我能感觉到母亲臀部热乎乎的,热气透裙子传来,混着体香,和一些奇异的味道钻进鼻孔,让我头皮发麻。
我的鸡儿瞬间更硬了,顶在她屁股沟里,隔着裤子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那禁忌的触碰让我几乎射出来,毕竟那一口色气吊了太久,对这个女人魂牵梦萦多日。
“嗯……你发什么神经黎御卿……这是宿舍……有人……”,母亲其实是不满的扭动了一下蜜臀,在我意识中却像是迎合我的磨蹭,那声不满哼唧是撩人的呻吟,身心刺激下简直令我打了一个激灵,也忘了当下的环境,更忘了我还没有经过一些“前奏”,就敢开始这种不伦举动。
抽一口气压住胸腔后,我双手忍不住从后绕上了母亲的胸部,隔着衬衫,挺括的胸罩,扶上了那对饱满丰乳,微微一抓按,里面的酥软也传递到我手掌。
这一摸胸,让母亲“理智”回来,“啊……不行……”,她小声惊呼,因为我脑袋抵在她肩膀,她顺势手掌一拍我侧脸,挣脱了我的怀抱。
“你……你可真够大胆呀……这还是在宿舍呀……”,她声音颤颤的,她转过身,脸红得像晚霞,眼里闪着震惊的水光,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你……你还当我是你妈吗……我好心带被子衣服给你……你却想的什么肮脏事!”。
环境固然令人紧张,但那种即将偷奸的刺激也令人沉沦,催动体内的肾上腺激素汹涌而出,也就令我更想迅速直达目的,跳过以往漫长拉扯前摇,心理建设,也没有打算击碎母亲一身职业装加黑丝下的成熟锐利与正经,本就是她这装扮激活了我的兽性。
我似乎不是用声带发声,而是喘息化字,祭出成绩大法,“妈……我这次期中的HZ一模……年级十三名……十拿九稳的985种子了……”
“都是你的关心爱护……支撑着我笃定求学……”
“我……我天天都想着你……”
我一边说一边正面迫近她身躯,脸庞近到,彼此的呼吸气息已经交汇。
一看我暂时的老实,又听完我的陈述,母亲还眼眸轻抬思索了一下,像消化我的话语,而后闪过一抹光泽,但看我那明显发情的模样并贴得如此近,再想到刚才我的轻浮,高挑凌厉的她也不禁恍神紧张,阵脚大乱地逃避道,“嗯……不要骄傲……再接再厉……”
她悄悄后退了一步,目光躲重点呃虹膜快速转动无焦点,哆嗦地泄出音节,“成绩好归好……思想……要端正……不要胡思乱想……”
她退我进,又继续挪近,带着生理和心理双重喜欢,几乎是激动的出声,“你今天这身太好看了……我没见过……好迷人啊……”
那是少年发自内心的迷恋,对一位几乎大自己两轮的女人展现这种着迷,不管我们关系是什么,此刻我们就是一男一女而已。
母亲莞尔的一错愣,脸上挣扎着抗拒着什么,似乎不想受用于这种来自儿子的称赞迷恋,可她毕竟也是女人,有些东西不是想抵抗就能抵抗地,尤其在这种紧张环境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嗯,除了对外界危险的暂时屏蔽。
除此之外,儿子还有了好成绩啊,还说是因为她,那这个当母亲的,该如何面对这种因果关系,结果显然是好的,纵然对学习不要苛刻要求的母亲,也能渐渐体会到那种成就感欣慰感;但要呼应这种好结果,—定要经过羞耻的路径吗?
那样对吗?
错吗?错在哪?没有糟糕后果的体现,如何证明是错?伦理道德,礼义廉耻?
可平凡人又能守得了多少,—生中又违背了多少。
“这……这就是正常的工作装束……你别乱说……乱想”,母亲有些心虚地说道,最后两个字很小声,同时双手无措摆放,手指互相缠绕成结,已经退无可退,双腿已经碰到我下床床沿了。
是的,她心虚的是明明知道这一身可能会有杀伤力,甚至会颠覆在儿子心中的印象从而激发他新的悸动,也心虚而自己在儿子的着迷下的犹豫,竟然受用了几分……
然后又被我“逼”得纠缠得有些窘迫,她带点怨忿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跺跺脚推开我的感觉,恢复母亲威仪;鬼使神差地,也因为后方阻挡,她顺势坐上了我的下床,也像被逼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丰满肉体浪颤,上面还有我的被子铺展开来,丰硕蜜臀压出了一道痕迹。
这不是我的床,幸好又巧合的是我的被子在上面,我竟然觉得这样没有令母亲的身躯被其他人的床褥所“玷污”。
她坐在床沿,下床到地面的距离连她小腿的高度都达不到,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黑丝腿,那腿匀称修长,向着床沿外延伸,显得更笔直,黑丝裹得紧致;母亲坐姿诱人,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分开,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像一层薄雾裹着蜜糖腿。
胸脯剧烈起伏,鼓鼓的奶子把衬衫顶出两个衫顶出两个高峰。
虽然她在我眼中,当然事实也是了,尤其在这陈旧的房子中,更显得熟母美艳无比,可她坐下的瞬间,因为心里的凌乱,竟然说的是,“这是在宿舍……有人会回来的……你可真别乱来啊”。
说完后就涨红了脸,这话说得似乎逃避的不是禁忌毒药,而是环境;也就是默许了儿子的心思,但要视乎实际。
所谓的理性,针对的是外界,而不是我们之间……
她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神色更错愕了,真是百口莫辩。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了,心脏怦怦急跳,那被环境裹挟的禁忌感像刀子剜心,又像蜜糖裹身;意识到自己可能挑战的是双重的禁忌刺激,学校、宿舍、学生、母子,少年与熟龄……不需要剖析,家庭与学校伦理都得被我碾碎,想到这些概念就让我颤抖。
我本来是“居高临下”,母亲此刻也无法凝聚厉性,沉稳与掌控感无存,可看到她这身诱人兽性的肉体,还不适应正经职业装下的冷艳感,我只想匍匐,瘫软在她身前,才是最大的尊重;当然,也是为了离她更近。
我也蹲了下来,一边膝盖抵地支撑;母亲的膝盖,几乎顶在我胸前,我略一低头,就能闻到丝袜中散发的类似金属香粉的魅惑气息,我觉得它是有毒的,可不沉沦其中的话我更会觉得自己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