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袜包裹着她温热的脚掌,她的脚不小,但比例匀称,脚底有点热,透过丝袜传来阵阵体温,混着淡淡的香皂味儿和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我脑子嗡嗡的。
丝袜的质地细密,指尖摩挲时有种轻微的阻力,却又顺滑得像在抚摸水面。
我轻轻按压她的脚心,那儿软软的,像棉花糖,可以看到脚趾头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隐约透出干净的皮肤;丝袜下隐约可见青筋,摸起来有种禁忌的快感,我的心跳如鼓。
“啊……不要……黎御卿……不能摸那里……你变态呀……痒死了……”,母亲声音和身躯都有巨大的颤栗感。
她的身子在学生小床中扭动,像被捏住七寸的美女蛇,毫无反抗之力,更显那种矛盾的沉沦,双手几乎快揉跑了身下、我的被子,夸张的皱痕预示着这个女人受着巨大的折磨,只是那几乎要泛白的眼眸,极力的足背拱起,下眼睑轻微震颤像在制造着泪光感一般,我能感受到,这种折磨绝不痛苦。
我无法说出一句话,甚至无法进一步感受母亲的面容还有她的反应,眼里只有这只脚。
我词穷,像个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一样,睁大眼睛,张大嘴,是喘息,也在喃喃着,“妈……我……”
我大胆了,双手揉捏她的脚心,按压穴位,那软肉陷下去又弹起,弹性十足,热气直钻手心,混着体香,让我忍不住低头闻闻。
那味儿浓烈,像发酵的果酒,刺激鼻腔,脑子晕乎乎的。
母亲再度愣住了,她低头看我,脸刷地红了,眼睛瞪大,带着点震惊和羞恼:“你混蛋……那脚怎么能摸呢……能不能讲点卫生……”,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却低沉得像呻吟,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衬衫上那鼓鼓的乳浪让我视觉上饱受刺激。
她想抽回脚,可我握得紧,她没成功,反而脚掌在我手里扭动,那丝袜的滑腻感更强,像鱼在掌心游弋。
母亲的反应让我血脉喷张,好像忘了反抗一样,她脸红到脖子,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像涂了油。
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颤动,嘴唇微张,喘息声“呼呼”的,像在压抑什么。
没想到啊,母亲的脚掌如此的敏感,不是一般的承受不住瘙痒,似乎还有生理快感上的意思……
“王……王八蛋……那里学来的肮脏手段……”,母亲呜咽又恼怒,脑门的湿发似乎是被眼眸的水雾所打湿,喘息如风箱,腰身和胸部在微微的轮流挺起,整个身段晃荡着像波涛,后背也不得不靠在了粗糙的白色墙壁。
我没停,手指更狂热使尽浑身解数—样按压脚掌心,没有技巧概念,但也刻意地找寻某些部位,有时用上指甲剐蹭,丝袜酥酥发声,一刮,可比按压更敏感,母亲她腿一抖,“啊……不要了……妈……不行……”的一声,轻呼出声,像电流击中。
可她的身躯慌乱的无序的摇曳似乎越来越有律动感,温厚的脚掌的扭动挣扎却挣得离我脸庞越来越近,复杂又让人沉沦的气息越来越夸张地扑袭到我脸上。
我嘴喘息着吸收了这些女人的香风,喉头也蠢蠢欲动。
裙摆蹭得越来越向上翻,双腿间肥沃的禁忌之处在双腿交错间若隐若现,被丝袜包裹得鼓鼓囊囊的,我感觉她某些部位黏腻腻的,热气蒸腾,汗味、体香混杂,像一锅沸腾的蜜汤。
母亲的喘息越来越撩人,“嗯……停……啊……黎御卿……”,低低的高潮般,身材的曲线在这一刻完美:丰满的胸、柔软并不臃肿的腰、翘臀、丝袜腿,一切禁忌而诱人。
看着母亲的反应,我震惊加倍,忍不住了,尽管有所预感,还是装作不可思议地开口,“妈……你被捏脚……也会有那反应吗……”
“啊……不是……”,母亲咬着牙别过脸,可那只脚看似挣扎,总让我看得像往我脸上靠:“嗯哼……你别胡说……快撒手……脏死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却又有股子媚劲,不迎向我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迷离,纠结,沉沦。
“如果……”,我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这两个字貌似很吸引母亲的注意,眼眸也在迷离中晶莹了几分。
不过忽然间我又想打消下母亲的抵抗意味。于是手上动作停止了,而母亲居然还惯性地用脚心蹭了下我的手指……
当我沉吟着感受这一刻,母亲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也停了下来,干脆也不挣扎了,越挣越像迎合似的,耳尖则是红到呈现半透明。
“妈……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看在我学习还行的份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丝袜……不会怎么样的……”母亲转过脸,羞愤交加,复杂情绪绕得说不清批驳的话,“你……那也不能摸……脚啊……恶心死了……我还嫌膈应呢……”
“如果……我亲一口……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我夹着燥热说道。
母亲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但也只是下意识摇头,一些发丝黏在颈侧,声音虚浮:“傻子……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在掩饰深藏的羞愧与愤怒,但话语间又不失度的自嘲与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而我,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发力将她的脚握得更紧,就像我肉棒硬得发紧,脑袋也在渐渐低下来。
灼热的呼吸气息打在母亲脚上的丝袜上,也将她身体那份温度晕染开来,她的脚有所意动的蜷动了一下。
在她明了我想做什么的瞬间,我也开口道,“妈……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的瞳孔跟她的声音一样展露着巨大恐慌,“你……你想干什么……”,她双手发力,撑着上身试图坐直一点,饱满的胸部因身躯内弯而沉坠堆满了上身一样,可那只脚还是被我牢牢把控。
老实说,这种恐慌在我最初表现出想侵入她身上每一处私密地带,表达儿子对母亲的最原始回归的渴望时候,也未曾有过,甚至我调戏她菊蕾,也不会这样。
毕竟菊蕾距离私处太近,在亲密互动中,逃不过男人的视觉触觉,很难不引起注意从而再被男人刻意地恶趣味地“照料”一下,只要不过火,也就算了……母子过界接触本已经令她被羞耻灼心,母亲还是某种意义上“保守”的,如今却连脚丫都被盯上,这是个认知中更大污秽的部位啊,这足以令世上最坚韧者崩溃。
母亲的眼神已经露出乞求了,我还没行动,就咬牙摇着头了,甚至让我感受到,她下一秒,就要啜泣声起,她的蜜臀也死死压迫着我的被子,有种腾起的迹象,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极力向前倾,胸脯几乎压到另一边的要竖起的膝盖上,那乳肉挤压的视觉让我血脉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