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经历过性爱愉悦的女人,至少在这一刻不会矜持,生理的极度满足,她们总会怀念,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渴望回来,不管那场性爱因何而起,她对待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感情到底如何。
母亲现在有几分顾盼自得的慵懒媚态,浑身聚不起力一样的软绵绵,看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腰肢,双腿都在轮流的轻微挪动扭动,展露胯间肥鲍,吸睛夺目,伴随着发出靡靡扉音,绕耳缠绵玉颊泛红、吐气如兰,颗颗油汗沿额而淌,艳熟媚样勾魂夺魄。
我又想到了一种来自童年心底的恐惧幻想,这是一条勾人精魄的美女蛇,吃饱喝足了的样子,尽管看她好像动弹不得了,但那危险性一点不减。
只要我对她还有欲望,就一定逃不过她的吞噬,这种胡思乱想当下不令我恐惧,反而有种抽空灵魂的兴奋。
被儿子打量再次高潮后的模样,母亲忽然反应如被冒犯了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就如忽然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样,吓了一跳,因为我一直沉浸在她的媚态中,见母亲变脸如妖魅的快。
如此母亲也错愕了一下,不善的目光褪去,胶着了一会,睫毛轻颤着凝视,唇角逐渐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又歪着头打量,有几分娇憨的感觉,语调慵懒拖长,“你是……黎御卿……我……是你妈……”
一双手忽然摸了过来,这时,她才突然注意到儿子脸上沾了许多水滴,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
一时之间,母亲心里肯定羞臊到了极点,柔情母意被羞耻掩盖,又多一层潮红的脸庞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见此,我故意鼻翼翕动,用力嗅了几下,随后还故意在嘴边舔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奇怪的味道……到底从哪里来的……”
母亲当即羞恼之极,眉头紧锁,骂道:“你恶不恶心呢”。
我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那还不是你自己喷出来的,腿还夹我脑袋这么紧,想跑都跑不了”。
母亲嘴角抽动了一下,“你们男人就是变态……什么都舔……”听这语气,似乎是开始有点习惯我的恶趣味行为,不,可能就是见怪不怪。
我痴痴地笑道:“妈,我一点都不嫌弃。你身上每个部位,出来的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圣洁的”。
母亲咳咳两声躲避了我的目光和忽视我的话语,看着他处的神色似百感交集。
有作为母亲被儿子如此依恋和“爱慕”的欣慰与感动,有作为成熟为人母人妻的熟龄女性被年轻男性如此纯粹地渴望而产生的微妙虚荣和悸动,也有对眼前这悖德情境的一丝不安和茫然。
但最终,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融化在了她对儿子深沉的溺爱中,也许方式不俗套,但血浓于水维系,本质上母亲永远愿意为儿子做任何事。
母亲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而动人。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充满爱抚意味地揉了揉我的头顶,就像他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这个甜腻温柔的动作,让我身心流过一股暖流,附和一般嘻嘻笑着。
但她还是薄嗔道,“也要注意卫生不是……我……我都还没洗澡呢……别整那些恶心的行为……”
只要你对这个女人有了性爱的欲望,那无论什么的爱流淌起来,最终都会激发欲望,刚刚触碰到了母爱的生动,反而令我生理上更上头了,下身悄无声息地加倍发硬坚挺。
我脱口而出,“还没洗澡我也不怕……”,说着又倒头下去,在她的股间和大腿内侧湿淋淋的皮肤上继续吸着吃,都舔了个遍,反而是刻意避开散发腥臊雌香的蜜穴。
“呀……你真的是……嗯……呃呼……”,娇羞绵软的声音从母亲口出吐出。
一轮又一轮的各路液体,洗刷了母亲私处和股沟间一次又一次,将蜜穴和下面那个个紧紧关闭的菊花糊成了一片,想起母亲刚刚潮喷到我脸上,过后都没有我想见的羞耻到憋屈的模样,反而自洽的应对,我心理顿时有了另外的冲动。
也许是我现在已经昏了头,看着母亲的菊蕾光润润的,赫然拿舌头义无反顾地去顶上了这朵成熟的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菊花,舌尖舔触在上面,感觉到母亲屁股一阵阵颤栗,“啊……你在干什么……”,似乎母亲还不明所以,只是强烈的敏感令她喊出声;菊蕾一阵阵收缩,蠕动着,身体也扭动着,双股分得更开,好像还想将白嫩肥美的屁股向上挺得更高,也像是拱着迎合那条湿滑舌头在臀底的撩骚。
当自行抬臀无过后,她低头一看,确认了儿子在做着什么,“啊—黎御卿你疯了……那里绝对不行……”,母亲发出一声母兽般的狂呼,拼命往后退几步,娇喘了半晌,刚才那认知中人体最污秽的部位被少年的舌头钻得瘙痒蚀心,差点让她把持不住,也让她惊骇莫名。
但接下来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有些东西仅仅是点明就有令人承受不起的耻感,眼神游移很久后,母亲才期期艾艾开口,“你……你怎么哪里都敢亲……我……我接受不了……”
我很真诚地说道,“只要妈是舒服的……亲哪都行……”
母亲脸上只有娇羞之色,经过多次的亲密交流,她开始习惯被戳破禁忌的行为摩擦活了将近四旬的内心,她垂颈蚊吟,“都……都还没洗澡呢……”
听闻后,我直接倒躺在床,眼看天花板,鸡儿擎天一柱,不用示意,母亲必然也一览无遗。
“妈……我洗了澡了……你不让我亲……要不……你给我亲亲……”想到母亲今晚的是酒后种种情绪状态,我愈发言行大胆,不再小心翼翼。
说完我偷偷瞄着母亲,我看她盯着儿子的肉棒,呼吸逐渐变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喘息都显得极为粗重,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她檀口微张,下意识的伸出香舌,在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瓣上轻轻舔了几下,柔嫩的唇瓣在舌尖的滋润下变得不再干涩,甚至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了晶莹的亮光。
鸡儿觉得自己有戏品尝到熟母香软的口腔,自发地挺动了几下,像宣示自己的硬长直;母亲目光像被这一幕烫了一下,迷茫的眼色顷刻吹散,取而代之是差点失去矜持的羞恼,为自己,也为这个觊觎母亲的混账儿子。
啐道,“想得美”。
我啊的一声,“你……你刚才都又来了一次了……我……我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