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带着不甘又带着舒爽,紧紧地咬住了红唇,将脸埋回了自己小臂上,硕大的肥美屁股在颤抖着。
我的肉棒好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一样,只这猛地一下,母亲就浑身泄了力气,一双腿不自觉的扭动,却让她那柔软滑嫩,水淋淋泥泞的蜜穴更加贪婪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而我的光滑圆硕的龟头轻松再次突破了层层的褶皱防御,戳向了柔嫩甬道的尽头,结结实实的顶在尽头那软软的,若有若无的软肉上。
我现在的目的成了要母亲好看,见识我的厉害,让她作为母亲居然对儿子说那种话,这情趣实在是到位过头。
现在我不为了细致的享受她的蜜穴了,而是即刻开始了机械式的打桩运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响亮奏响,伴随着臀浪泛涟,肉浪翻滚,还有母亲撩人的阵阵娇喘呻吟哼唧,丰富地上演。
“嗯……哼……这么快……啊……”,“哦呃……”母亲说完双手已经扶住了墙,结实白嫩的双腿支撑着身体,她弯着腰,将柔软的大屁股暴露给我。
自己肥美的湿穴被我完全撑开,让她有种痉挛般的回应着,大腿时不时颤抖一下,每一次都将肉穴崩的很紧,不断挤压着我刺入进去的肉棒。
现下又是铁了心要母亲领教下厉害,这一波肏插奔着两分钟去了,愈战愈勇的当下,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压抑气音,最后又变成了仿佛是垂死之人的急促吸气声,蜜臀弹性十足,大力的“啪啪啪”声已经转变成了“啪叽啪叽”。
尽管极乐不断,可对性的追求永远不会满足,小黎同学的尿性又发作,见长时间的打桩没有激起母亲太反常的反应,虽然叫声骚媚,虽然面容充满熟妇被滋润着的韵味,虽然全身上下都荡漾着淫臊浓郁的气息。
于是我发挥男人在这方面的素养,也是借着说话档口缓一下,气喘吁吁道,“妈……你知道自己屁股又大又翘又有弹性吗……真的迷死我了……”
母亲将脸埋得更紧不敢看我,她扭了一下美臀,蜜穴似乎也夹紧了一下,见此爽得我用力捏住她的肥美屁股蛋,感受细腻的绵弹,直掐出红印子。
令人身心爽飞的是,她居然呻吟着开口,“嗯……哼……那你个混蛋还这么用力掐……”,可她动作上则是接续着我的缓慢下来,迎合得起劲,滋滋的水迹声下,屁股蛋不断砸在我的小腹上,贪婪吞噬少年的肉棒。
我就喜欢母亲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经历了岁月,那种少妇风韵,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青涩,当然还有暗暗的风骚,都让我疯狂,肏得卖力,掐得起劲。
“呀……疼……你轻点……”,母亲哭唧唧一般哼了句。
我顿觉自己威风凛凛,问道,“哪里疼……是我太粗太长太用力了吗?”
母亲回过头,睫毛轻颤,眨眼泛水泽,潮红媚脸几分幽怨几分自得,迎接了我的目光后,视线又往我们连接的方向,“嗯……哦……我……我说的是屁股疼……你以为是什么”。
作为男人,受不了这种目光和语气,人形桩机继续发动,恨不得把母亲的蜜臀撞破撞碎,回应我的是屁股蛋阵阵臀浪,软中带荡,肥而不垮,正是能承受男人暴戾的状态,“喔……哦……啊……你轻点……哼哼……哦呵……慢点……呀混蛋~”,母亲的檀口中渐渐发出了痛吟声,听起来多么的甜腻娇媚,甚至是有些妖淫勾人的声音,这次一定不是说屁股蛋被掐得疼才叫轻点了吧。
我终于有了几分成就感,稚嫩的我能将久经人事的母亲肏到这个状态,孩子气的骄傲满载。
不过持续的满负荷挺动,好像将时间拉长了,一两分钟,精力的损耗令我觉得过了很久,而母亲似乎还没有高潮反应的迹象。
一丝压力之下,我不禁开口,“妈……你怎么还不喷水啊……好耐肏啊……”
“嗯哼……”,喘吟过后,母亲才羞愤地击打了几下我的大腿,叱道“你别在这污言秽语的……”,又马上转换情绪,“啊啊呃……哼……认真点……才那么两下”。
母亲的话令我凉气灌满胸腔,她以前,可是会问几句,好了没,怎么这么久;当然两者都令心性未定的少年疯狂。
只得鼓足劲坚持,幸好我是热爱运动的少年,体能上跟得上。
我和母亲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臀肉击在我大腿上的“啪啪”声变得密集如雨点,节奏狂野;交合处粘腻的水声也愈发响亮,“咕啾……噗嗤。”不绝于耳。
上头到极致,加上迟迟没有激发母亲的异样反应,便低头看着她前后耸动的臀沟,被水迹糊成只剩一片褐色的臀谷底,纹路已经不可辨认,反而令我手口都有侵犯过去的冲动,于是我手指往下一探,掠过母亲的菊蕾,那里已经泥泞成一片,在手指滑过的瞬间似乎能滋出些在性爱过程中吸收到的水来,急剧收缩颤抖,将水分往腿根臀肉的四方蔓延开去,俨然有爆浆的态势。
“啊……别碰那里……”,母亲惊叫一声,差点颤着摆脱了我的肉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肉棒始终充塞着她的小穴,才将她钉在原体位。
不过她也没有拉开我的手,似乎更多专注在追逐某种沉沦,急剧的呼吸与下沉起伏的腰臀组成了有韵律的摇曳,将女人的媚态,将女人成熟屁股的性张力无限放大,让身后的少年痴迷,痴迷着不知疲倦地用肉棒抚慰着熟母的成熟甬道。
那种摇曳挑战着我的神经,我忍不住拇指用力按在了熟母的菊蕾上,感受着雏嫩细腻的纹路后稍稍揉搓了几下,“啊……别……黎御卿……”,母亲一声娇羞闷哼到想啜泣。
吸一口气后,我亢奋喊道,“妈……我想试试这里”。
“啊……哼……你……你找死呀~”,母亲摇了摇头,很坚拒地高喊出声,当然这高亢也有肉穴快感的作用。
我将母亲的臀瓣用力掰得更快,让臀沟敞口更宽,看着一根攻城锤般的肉棒不断冲撞屁股下的蜜穴洞,裹着蛋清般的水迹,每一次抽到龟头露出,往上的小菊蕾就不可自制地提肛收缩,继续道,“那我想舔一下可以吗……”
母亲一声凄怨嘤咛,“哼……呃……你……你真恶心……你能不能惦记下别的……”
“妈……你好像没拒绝……”,“啊~我没有,混蛋……呃……啊……唔哼……”,在母亲叫喊中,我边插边哼,像突然失心疯了一样。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母亲被顶得都无力接话。
肉肉交接处啪啪作响,好几次被顶得想拱起的身子,像下一秒就要被我的肉棒撬起她的肥硕蜜臀来。
一下子,连始作俑者的我都很担心母亲身下那团嫩软的肉,会被我凶横的捣坏掉。
母亲“啊……”的长叫出声来,显得淫浪无比。
“嗯……呃哼……太猛了……”,哼哼啊啊的急喘一气,又马上咬紧了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
一时间她眉头紧锁,俏脸通红,脖颈绷直,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肉浪。
我也是癫狂了,揉搓着菊蕾上的滑腻,拇指缓慢坚决地扣了进去,瞬间感受到一股又挤又吸的矛盾力量,反而是死死颤住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