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没想象的难为,比如此刻我不怕母亲被惊扰醒,根本不带紧张彷徨,只有躁欲牵扯,自上而下,从她领口看着白腻的乳坡,一只禄山之爪也缓慢探进。
颤抖着的手,手掌轻轻的盖在妈妈的玉乳之上;果然,一开始就没看到胸罩的边沿,母亲这个时候是真空状态,尽管如此,平躺状态下,我依然感受到的是浑圆的海碗倒扣,一手探寻一只,都没探完全貌,五指微微力气,揉抓了一把。
瞬间,肉汁四溢,乳肉像是弹性十足的果冻,挤满了指缝之间。
这个摸胸的状态挺猥琐流氓的,自上而下从衣领口而入,怎么看都像持强凌弱的威逼良家妇女的痴汉;但也代表着赤裸裸的原始冲动的释放。
软乎乎的玉乳,轮廓饱满挺拔,但摸起来绵软带劲,符合成熟酮体的肉感,不如少女紧致,但这里的肌肤向来被层层布料所保护着,闭眼感受,照样觉得这上面是滑腻的肌肤,都快嫩的溢出了水。
看了一眼母亲脸庞,美眸闭着,鼻腔匀称的喘着气息,仍是睡得很是安静。
只是纯纯的摸摸奶子,哪怕摸到天荒地老,都觉得差点意思,如今满足色欲上了层次,需要的是母亲的“回应”,掌心的蓓蕾太过凸出,再不谙性事也知道这个小部位是个情欲点;手掌跟着乳胸乳浪飘荡了几把后,我两根手指收了上来,夹住了这Q弹粉嫩的乳头,这时候还没被快感刺激得挺立,触感上还是软软弱弱。
母亲眉头轻皱了一下,感觉到她身躯微搐一瞬。
这就是很好的反馈,助长了我的狂热,准备使尽浑身解数,由这个女人的酥胸撩起她的身体渴望。
殊不知睡梦中的女人有另一种敏感,我的大腿手臂,都分别触碰到了母亲同等部位,因此她“察觉”到身旁的阻碍,还有酥胸被他人一双手的冰凉带来点体感变化,本能躲避,口中含糊的嘟囔声不知什么话语,转过了身去,成了背对我而侧躺。
上身尚有空隙,但我下身,已经感受到母亲身下的挺翘肉感往后顶着我,足见熟母的腰身与臀瓣泾渭分明,侧躺之下,她的水蜜桃般的屁股在空间中勾勒半圆弧度。
掀起被子一看,我们两人身躯嵌合在一起一般,母亲的圆臀,贴着我小腹,好像我在抱着她的屁股。
这种姿势下,可以预见我坚硬的鸡儿能从后面埋进她臀沟下的销魂洞中,念及到此无疑给我欲火火上浇油,少年血气方刚冲到极致。
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拥有“老夫老妻”般的对象的男人都知道,哪怕彼此性事无数,再也不复最初激情,不能随时情迷意乱,大家睡一起,心无旁骛成了常态;但一旦女方无意侧躺,将蜜臀“肆意”后翘着顶着你的身体,往往轻易就能引起“老夫聊发少年狂”,生出原始冲动。
如今母亲正是这样,好像不设防地将最具成熟女人魅力张力的屁股蛋“塞”到我小腹上,坚硬的雄根上,原始冲动早已隐忍待发,晨起的活力演变成身体内的狂风暴雨。
我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动作都不会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哪怕不上学了,今早也要耕耘一番熟母私密的沃土。
我微微欠身,令母亲的蜜臀与我身体之间留出空间,掀开被子往下一看,哪里还有腿的概念,我眼眶发热,眼下只有母亲成熟的丰臀,那腰身凹着之下,令蜜臀展露在少年的冲动器官前,一时散发着诱人,一时又会令作为雄性的观者承受不住这种成熟魅惑的雌性肉欲感,诱惑跟少年早起晨勃的激昂相撞,那种并不难受的心悸感更强烈了,就会觉得这女人看似无助无防、注定被男人撞击、并被男人的长枪戳入两股间的部位,其实也是危险重重。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俗套认知不外如是。
诱人的东西往往可能充满危险,怎么不是呢。
我看着这成熟丰臀,就知道它能令我丧失所有英雄豪情,自律不起来,愿意为了尝到个中滋味而堕落到任何地步;至于什么伦理道德更是渣都没得剩。
这还是精神的虚拟层面感受到的危险。
另一种实在的危险,在于少年生殖神经上下的处处酥麻,预见不久将来,将被那蜜臀深处的湿润紧致,绞杀得精气溃提,耀武扬威的精壮少年和胯下武器,也得泄力。
这些感受混合,带来了灵魂深处的颤栗。也许我本不该这么不“淡定”,但早上的气血充沛带来了高昂激情。
诱人也好,危险感带来的身心灵颤栗也好,我没得选择,自己的身子都快软了,只有胯下肉棒不受控制的斗志昂扬,已经迫不及待投入到母亲两股间的漩涡中,哪怕我是当一个被制裁的人也好;晨起肏熟母,晨勃激情有了用武之地,单单想到这茬就有无比幸福感了。
不过当下脑海的激荡也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快愤怒于自己的稚嫩,尝过她大奶子的魔掌放下被子,任其围拢了里面的活色生香,随后覆盖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翘挺的肥臀,浑圆而结实,摸起来,臀肉好一阵颤动。
摸着了这宽髋圆臀,才令我在失控无序的刺激中回过神,回到尽快专心于正事的思绪中。
窗帘隔绝了天色,但人声、车声、喇叭声逐次增多,如同在大地上凭空生长起来,小城正在缓缓苏醒,外界声音越有鼎沸前兆,越是代表我能操作的时间不多了,我能想象不远处的母校高中,如苏醒的巨兽,小小发威,就能吸纳无数学子汇入……
教育的秩序给我内心上了一道枷锁,不过忧心之下,欲望发酵形成的心理刺激反而变得实质化,一旦迸发,不可收拾;但少年的挑战冒险心性,令我对这种崩坏有种病态贪婪。
这一切,离不开我身旁的熟母的“配合”。
现在我才算是做了大胆的决定,大胆不在于偷弄还没醒来的母亲,而是我不确定需要耗费多少时间,但事急从宽,又最坏打算,现在是六点出头,正常发挥可能我要赶不上早读,除非我是三秒男。
赶不上早读还是小问题,我甚至做好了连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都无法听到的准备;万一母亲醒来后,她肯定会更失心防于这一点,更不会容许我这么精虫上脑而耽误正事,那我到时就撒谎说早读无所谓,第一节课能赶上;我还没猖獗到坦然第一节课也无所谓了。
内心再顽劣,旷课都能给我带来很大心理压力,哪怕我从未有过,住校生再怎么荒唐迟到也不至于旷课吧;这绝对是大胆的一博,哪怕母亲被忽悠,我到时都要接受教育权威的审问。
但是在这种客观彷徨下,完成禁忌快乐,何尝没有别样的刺激。
想到这,更是激动万分,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