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快感的延续,我首先有了更高要求,多元化刺激需求“日”益增加。
先是喊了一声“妈”。
“嗯?……”,母亲没有抬眸,还是沉溺般侧躺着脸,裹着黏腻鼻音下意识地回应了,像是不想让其他小动作打扰了愉悦的集聚攀升……这个姿态令人眼前一亮,听着这个声音助长我鸡儿发硬。
肉棒在她蜜穴进出的行为没有中止,不过缓慢了下来,缓到她屁股蛋不再响起啪击声,只剩水淋淋被搅动的呱唧靡靡之音在延续着不伦操行。
“嗯……呃……”,她的喘息反而更入媚。
那声回应,似乎也唤醒了她自己;思绪跳出了生理刺激;字面同样是“嗯”,说话是说话,呻吟是呻吟,倒也不同的。
“你……啊哼……嗯……好了没有呀……啊”,说话间愉悦的哼唧钻了空子,不再那么沉稳隐忍,断断续续,但每一娇哼都试图高昂起来,又因为私处的快感未到位而坠落。
很蹩脚的询问,我好没好她能感受不出来吗。
我也不装了,直接道,“恐怕还要很久”。上课的事早被我抛到九天之外;人生得意须尽欢呀。
母亲身躯顿了一下,似是错愕了一下;不知是出于对我所说的很久代表的哪一层意思,是我的能耐?还是耽误我的上课?
“啊……那别弄了……赶紧……嗯……回学校上课去……”,她试图传递认真的提议,但她身躯被我支配着摇曳魅动,声音裹上生理愉悦后,从口中出来,就成了腻歪酥人了。
阴道媚肉缠绵着我肉棒,那滋味美死了~似乎就要在这种轻盈的进出中,勾出我的精气;虽胸腔与心脏强烈共振,也不至于这么快让那勾人成熟蜜穴得逞。
全当母亲的发话是某种蛊惑。
于是我更加亢奋地继续道,“那可不行……我不管……”
“嗯……嗯哼……为……为什么……啊~”,少年肉棒在她体内逞凶,她一旦言语开嗓,如同防线被开了口子,逐渐倒塌,声音就完全被蜜穴受到的刺激缠住了,导致母亲说话甚是艰难,一字一喘的尾音总是发颤,娇腻无比,听得我心神间欲浪翻涌。
而且怎么越听越觉得,其实母亲对我当前是否能学业为上不以为然;反倒是她在试探点什么,并得到了契合内心的答复。
“真没骗你……是你喊我这样干的……”,我很真诚地说道。当然我是胡说八道……
“嗯……我……我喊你干什么了……呃哼……”,母亲似乎还搞不懂情况,继续用那酥软娇喘发音,全是快感,没有就事论事的情绪。
我眼眶都发热了回应着,“肏你!”,刻意贴近了她的耳边,说完长舒一口气。
不知是被我这下流说辞刺激,还是我呼吸的热气喷薄到她耳朵,我只感觉到裹着我肉棒的母穴嫩肉一阵用力的紧夹,我舒爽劲未过,母亲就一声嘤咛带着一阵哆嗦。
而后如被挑衅了的母兽,历史重演,一只手挽到我脸颊,拧过肩胛,令人迷恋的媚艳脸庞映现我眼前,虽发丝黏嘴边、挂额头,有几分狼狈,但动人心弦的喘息,潮红的肌肤,神色似笑非笑,又像即将怒极而笑的前奏,终究令初识女人滋味的少年心动得迷糊。
牙齿轻轻弹咬下唇,眼神抵抗快感迷离而涌动着迷蒙水光,极力睁大,脸上的肌肉跟着娇喘的节奏颤动。
只是那越看越像笑意的弧度,令她此刻更像是似嗔似怨,我嗅不到山崩地裂的气息。
声音刻意放平却带着微喘,“……粗言秽语……像什么样。”
“还有……我怎么可能喊你……那啥……”
我适时地狠狠顶了一下她温暖湿润的阴道,母亲眉头一皱,呻吟声起,殊不知她仍要娇叱,“啊……你……嗯……你自己使坏……还……还赖我……”,桃眸中含春带恼。
我一看母亲这表现,母亲的身份在少年的激情前早已没了威慑力。我赶紧信口开河,“真的……你自己屁股顶过来……你还……”
“嗯……还什么……”,母亲倒是一副要看我胡诌些什么的观视。
“你……你用手扶着我的鸡鸡……塞进去的”,我故意用嘟囔的声道,展现一种小孩在大人不信任的情形下的申诉感,好像多了几分可信度。
见有板有眼细节充分,母亲神色闪过将信将疑,但很快又轻摇了下脑袋,啐了我一口,“嗯……嗯……你……你就胡扯吧……”
“你就是偷偷摸摸的硬来~”,越说,母亲似乎越火滚,喷涌在我脸上的呼吸气息都多了点浮躁热能,看起来恼怒的是自己在这掰扯这个干什么,怎么越来越不抵触儿子的逾矩淫行了,不仅如此现在还很心安理得求知若渴般承揽他制造出来的快感,自己最私密的禁地,还在被他的坚挺玩意戳着,刮着;不禁又是咬牙切齿。
我矢口否认,“我没有……”,然后换上猪哥猥琐的神态,语气,“硬来的话……阿妈你下面能这么多水这么湿吗”。
“啊……你……”,母亲脸涨成猪肝色,发泄地拍了拍我脸颊,低眉嗔怪,“嗯……别……别这样说你妈……”
我也装作搞不懂状况道,“也许是你发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