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她还舍不得蜜穴吞噬少年雄根。
一个更大胆激奋的想法从我心头滋生。
她的上身就像被手机拉扯过去一般,但下身却牢牢地双股打开,保持着始终在迎战我的肉棒的姿势。
眼看手指头已经触摸到手机边缘,脸蛋肌肤涨红,鬓角发丝,粘上了额头,看起来,像是要拿到这个手机经历了长时间的角力,实际这幅模样并不因此而起。
如同挂着安全绳,绳子一端在队友身上,采摘悬崖边上的珍稀草药,将及未及,奋力一搏还是能成功的临界点。
看她的脸色,已经承受着生理极限一样,但已经到手了,就能松懈下来了。
根根手指攀爬上手机,手机振动着也往这边挪动配合一样。
采摘岸边花的冒险者身躯倏忽地被拉扯往后……
母亲的身躯受到打击一般瘫软坠落,徒劳无功,眼睁睁看着手掌远离了手机,嘴上发出的是略有凄厉不甘的啼鸣。
“嗯~”
毫无防备的下身软肋被儿子扎扎实实地戳了个透心麻,直达花蕊,蜜液狂渗,令她花枝乱颤。
手机振动音还牵引着她的注意力,舒缓后;懒得跟始作俑者计较,“嗯……别胡闹~使什么坏呀……”心不在焉的呵责,透露出的更像一种包容、溺爱、无奈。
也越来越像有肉体关系关系的正常男女,在鱼水之欢时的开小差,没有太抗拒男人的小动作小把戏。
这是否能说母亲完全将身心交予我,任我为所欲为了~其实不然,其实自然地衔接性爱之外的事,更能令她不用直面背德行为的精神审批拷问,简单说,能逃避一点是一点。
其实我们这出前后言行不过电光火石间,很自然地,她的身躯又往那边扭斜,目标直指手机。
几根手指摇摇晃晃地与手机时不时擦肩而过~因为我已经一手扶着她腰身,大力尻着她的湿润花径,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的纽扣,解纽扣不是解女人文胸肩带金属扣那么麻烦,左手也无妨。
三下两除二,母亲胸前白花花的丰满轮廓逐步扩大,在我眼前晃动的肉团越来越大。
上身带着支棱,后背没有坚实的托举,母亲丰腴的肉身,就更娇柔无骨一般,被撞击起来,颠簸更审,脑袋前后摇摆,声声娇哼艰难发出,“嗯~停~让我~啊~接电话呀~噢哼~”,却听不出难受之意。
歪着绯红脸蛋看向手机,连我左手的小动作都丝毫不在意。
只是带着隐忍媚意的眉目,桃眼微眯,很难令人确认,她仅仅是被来电牵扯。
来电状态不会持续很久的~不会无休止地等“我们”这小情节完结。
母亲愈发焦急了。也就不会无底线纵容我的不合时宜的胡闹。
正要夹枪带棒地正视于我,但她手上已经大范围地摸到了手机,逐步纳入掌心,就能捏起来了,也就放弃了训斥警告,接电话要紧。
正好我的肉棒压着她充血的阴蒂,入腔道时力道往上用力,凌压上沿肉壁,掠过G点,而后龟头反复锤敲着那软弹敏感的花蕊,给予女人更高层次的快乐。
她下身受到的销魂是不遏止的,随着撞击闷声哼吟着,虽有分神,可一声声柔腻还是不时从其口中溢出,谱成一首美妙乐曲,一双长腿几乎要把持不住合拢上来,绞杀这个毛头小子于女人温柔乡。
当纽扣全部打开,她竟然有点顺从的感觉,摇摇欲坠、跌跌晃晃,仍能伸直另一边臂膀,方便我至少扯掉她睡衣的一边,香白诱人的大白兔已经没有伪装了。
我们如同在航行过浪涛中,还要寻欢作乐的一对声色男女。
“啊~哼~”,一声如释重负的吟叹姣媚绵长地流淌。
左手拿着了手机,高挑腴熟的胴体顷刻放松般沉落床上,床垫与她一身温香软玉同频摇荡了两下,两坨丰厚肉团也在她胸前来回流淌,酥软硕大,乳摇间我的视线都抓不准那乳尖上硬币般的嫣红蓓蕾的细节,只有乳晕一遍,晃晕了我的心神。
母亲这声叹息,不知是为拿到了手机,还是蜜穴被少年肉棒戳得更到位,抑或是宝贝酥胸终究还是没能在今早的背德活动中免遭一劫,还是要便宜了这个不解风情的臭小子。
当她定睛一看手机屏幕,肉眼可见的紧张,如临大敌,神色认真起来,那股纵情媚劲都像是从没出现过。
“你先别乱来啊~陈老师!你班主任!”,母亲扬了扬手机,开口道,声音干哑而毛躁,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纸。
这声音,跟她一身丰满诱人裸露,蜜穴肥沃润泽地吃着儿子的肉棒,少年杵在她双腿间,跟这些景象格格不入。
比划了个噤声动作,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移到左耳侧。
或许看的乱文小说多了,按照惯例,“我”是不作声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