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毛孔舒张后散发的潮润麝香,混着洗浴用品残留物质被汗水浸透的腻,我的鼻尖稍微扩张用力吸气,仿佛能尝到她颈间细汗的微咸。
这一看就让人感觉不是小女生的姿态,这份与母亲日常相比极大反差的不体面、不精致,刺激着我大脑每一寸神经;真实、不浮夸,有种奇异的妖娆、野性感,似乎源于她出生成长于山野,半辈子窝在小乡镇,融合独特的家庭生活履历,塑造了这种个性、再到自身的风情,在人类原始快活的发酵下,那股劲便弥漫出来了。
腻人哼唧呼喘间隙泄出,缓慢有序地宣泄出刚刚积压的媚态,丝毫不理会儿子就在眼前,甚至还扯掉了半挂衣衫,那仿似累赘,玉体彻底裸露横陈;修长双腿时而弯曲、时而交缠后舒展开,放大了那种野娆,好像一具孤芳自赏的美女蛇,交媾后的消化;但若果我将她看作虚弱、可任意把玩肆虐的猎物就错了,她出自一个陷阱,也是陷阱本身,张扬的媚艳包藏了勾魂夺魄、吞噬精气的温柔毒药。
要不,怎么会气味馥郁、肢体艳丽呢。
这幅样子是我的功劳吗,可我没有一点得意感,只有无尽的拜倒沉沦其中的渴望。
没有清新的感觉,只有扑面而来的肉欲温热醇厚,笼盖了我,缠绕着我,肉棒保持着最佳战斗状态,也有种警惕意味,接下来,不管如何,不会轻松;上面的水光还来自于眼前这具肉体,等着再度刺入眼前这副丰腴脂润媚体,融入女人的包纳中。
禁忌感消失了吗?
没有。
从我胡乱读取母亲身上潜藏的魅力开始,禁忌感就贯穿始终。
正因为她作为母亲的身份,才让我联想得丰富具象,毕竟是血浓于水。
这个“鉴赏”过程一分钟左右,我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儿,不知是否就到此为止了;对于刚刚违逆母意,我心里也是没底。
至于班主任来电这事,母亲既然帮我找好了理由,内心就没那么迫切了,让我觉得母亲最机智的是,她似乎没有禀明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到学校……不管有意无意,我的“操”作空间时间就自如多了。
还早啊,至少还不是第一节课,这迟到实质上也影响不了什么,不过内心始终有股跃过一直以来遵循的规矩的怪异兴奋。
“循规蹈矩”的学生,懂事听话的孩子,一旦撕开这些标签,很容易沉迷另一种极端。
直到感受到母亲身上气势凛然一变,从那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状态“走”了出来,本来漫无目标的眼神渐渐落到我身上,脸上。
看得我心脏骤然一紧,我的心绪回到了现场。
但很快,我的忐忑就散去。
母亲浑身舒发着一种恍惚惬意,两排浓密的睫毛乌黑颤动,眸子里的春意满满,脸上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愉悦,但却是有种求欢未竟、意犹未尽的聊赖。
不用再说这副白花花软酥酥的熟女身体多诱人,单是我胯下肿胀犹在,我就得再续雄风。
好半响,母亲才看清眼前是她的儿子,第一时间是露出惊诧疑惑……似乎俨然忘却不久前我在她身上驰骋,也许是她内心一直在刻意忽略一些事实,忽略过头了,就短暂地失忆了一般。
这种眼神莫名对我胃口,不由分说,我又挤回了她双腿之间;男性气息逼到面前,母亲才真正意义上回过神来。
母亲先是惊讶,好像我是突然出现,又是戳破她羞耻秘密的人,转而羞怒上头,骂道,“你还好意思继续胡闹!”。
我自觉地解释了一下刚才的胆大妄为,“刚刚本来快好了……实在忍不住……想着我慢点动也没事吧……”,很牵强的理由,声音逐渐变现,甚至寄望蒙混过关;说话间我看的却是母亲的两只大白兔。
母亲瞪眼道,“你慢了吗!你的手还不老实!”。
我半跪坐在她双腿间,俯身下脑袋几乎趴到母亲的丰乳上了,已经能闻到浸汗混奶的香气,如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大肉包子,视野中白腻炫目;肉棒不用看也感觉到差不多来到了合适的方位,双手扒着她软润滑腻的大腿。
母亲想起刚刚的情形,又意识到我现在居然还精冲上脑中想继续,叠加下终于想到了关键问题,“等等~你是真旷课了~早读课你班主任都打电话找人了~”
母亲扯着我耳朵,把我脸庞拉起,迎上她的看犯人般的目光,咬牙切齿,“你还想干什么~不赶紧回去上课!”。
那目光,不仅仅是因为今早的旷课吧,联想到班主任可能还告状了我其他事,我暗呼不妙。
唉,破罐子破摔吧,爽了今早这一出再说,反正“山高父母远”,能教训我的时候也不多;况且成绩是我的底气,功大于过了属实是。
“阿妈你不是给我找了借口吗~时间不是问题啦~”,我忍着耳朵的疼痛,显得有点龇牙咧嘴,实在流里流气。
母亲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混蛋,逼着我撒谎~那你现在立马回学校去”。
我却在悄悄调整枪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母亲轻皱眉头,神色阴沉了几分,“听到没有!你那根东西也别动来动去了~”
“妈~我还没好呢~而且,你也还没到吧。半途而废对身体不好”。
母亲扭着我耳朵的手一松,闪烁又含糊地呛道,“你~你管我那么多~”
“妈~我们继续吧,大好清晨……我回去学习会更有动力~”,我乱说一通,同时肉棒在感知着她腿芯的温软凹陷。
母亲的脸上霎时染上了新鲜一层红晕,不是因为我的撩拨,或想到接下来自己的私密宝地还要遭罪,而是自惭于身心竟真有挥之不散的期盼。
她只好故作正色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想要看到我怯场、羞愧;但她的胸膛起伏得更明显了,喘息也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