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这样被肏弄的幅度不大,母亲酥胸骄傲地坚挺,轻微晃荡,蓓蕾硬到发尖,时而唇齿咬合松开,秀眉轻蹙着眼眸时而开合,呻吟平缓有序,不高亢颤栗,也媚意十足。
她蜜穴的腔道好像被折叠成了肥厚紧致的肉环,套着我的肉棒,感觉我们的性器都被压迫紧缩在一起了,变短了,但敏感神经更聚焦了,再加上她双腿的夹力,带动着蜜穴吮吸撕咬,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神经的酥麻上升得特别急躁。
女上的女人容易获得充分快感,除了能坚实地一直顶着花芯,更充实腔道,更在于她能自己找到舒爽的点,一直跟着舒服的节奏挺动;且阴蒂更容易被压迫到,快感多重。
别看母亲反应不激烈,可越来越带感的节奏,鼻腔里也哼声绵长的、颤抖的“嗯……”,眉梢眼角,万千的风情,娇羞媚态丝丝入骨,都证明着她很享用此刻。
对母亲而言好景不长的是,女上固然有掌控感,她不得不打量着我的神态,更激发她的羞恼,我从她神色中似乎都能听出一声“呸~”,或者其他咒骂。
眼前情境难免成了,她作为母亲还要竭尽心力地取悦我这个大爷……做得还是如此羞耻的行为。
但也因为快感,也因为不可避免的疲累,提不起那种发难的劲,只得一边扭动,一边娇喘勾人,一边用眼神来鞭挞我方能解忿。
不过怎么会“斗”得过贪婪快感的我呢,我难道会因为她这种恼中带媚的撩人姿态而停下?或虚伪地不断好语相劝?
终究还是母亲“疲惫”了,随着扭动的持久,节奏的适应,反而陷入了像一种醒了但不愿意起来的执拗状态;这很好理解,舒服过头,不就有了倦意吗;本来就睡眠时间跟以往相对缩短了很多,因为我的折腾。
青丝半掩面,时而合上的眼眸,越看越像困盹中,更加深了我对她的这种观感,好像一个女人,睡意惺忪被男人硬拖着肏了,还要自己出力的女上位;但这是她熟悉的人,因而心理没有抵触,但睡意在抗议,快感又挠人,只得有种恹恹地看着身下使坏的男人,在不情不愿的挺动中,白眼、媚眼、瞪、剜、啐,都轮番倾泻到我身上。
越是这样,情绪越丰富复杂,我越受用,在这种充满生活居家气息的纷杂中,那股女人往日蕴藏的骚媚显得更难能可贵。
但这样扭动腰肢,也很消耗体能。
不久后,她依旧蹙眉带怨,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啊哼~”,长舒呻吟,身子往后一倒,双手后撑床面,紧致顺滑的媚肉牢牢裹着我的肉棒,没有脱离,衔接自然地转为正面女上的紧贴式套弄,略微带点上下,双腿比刚才分得更开,生怕阻碍了自己的动作。
依旧动作幅度不大,我肉棒在她蜜穴中的进出不完全,不过能观赏到淫乱细节,肉棒裹满白浆,在她套弄几下后,又汇聚滴落我的阴毛、阴囊上;看到母亲私处一圈嫩红鲜艳的媚肉,在我肉棒的充塞下始终无法合拢。
看着母亲的“倔强”又显露疲惫,我蠢蠢欲动,“妈,要不,我来动吧”。
“嗯~不行~你不准动~嗯~哦哼~”,说完,可她还是自觉加快抽提臀的速度,蜜臀压迫我的大腿,蜜穴搅弄我的肉棒,一副将这臭小子压在身下教育起来的姿态。
她喘着粗气压抑着呻吟用手撑在身旁,随着性爱动作逐渐回归正规,细腻蜜肉和坚硬棒根的较量也再次打响,绵密且繁多的穴肉一层层的裹挟着肉棒,试图用她的温柔将其榨干,而少年的鸡儿虽然被层层包围,却也没有放弃抵抗的想法,每一次被吞入,它挣扎间却依旧能带出一股股粉色穴肉,两者战斗处,细密白沫不断。
母亲自身提速,不久后终于有了质变迹象。
原本撑着床的手,此刻已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却又在最后一刻放松开来,显示出一种克制与挣扎,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声音,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浅短,胸口随之颤动中轻微起伏;我肉棒感受到她蜜穴饱满的持续性压迫。
她始终差点力量,性爱需要互动的。
母亲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几缕发丝。
她紧闭的双眼此刻显得更加用力,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湿润,却不是泪水,而是极致感官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喉间溢出一声声声压抑至极的低吟,说起了言不由衷的话,“嗯~啊~黎御卿~你~你怎么还没好~”,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像被困在喉咙深处的蝴蝶,挣扎着想要飞出。
“啊哼~你~你还要不要~啊~回去上课了~”,这声又带着焦躁的哽咽。
母亲扭得,套弄得依旧起劲,看得我“魂飞魄散”,动作甚至凌乱,跟她的情绪和言语一般。
前后两句我都听到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联系我们的性爱风格,勉强能听出,这是暗示我也加入冲刺了?
但动作一快,这种姿势下,很容易落空,何况她的动作凌乱无形了;我的肉棒好像被她蜜穴挤得弯曲,最后那弯曲压着她阴蒂逐渐舒展开来,却是挺直在她阴阜之上了。
“哼~”,母亲带着半点哭腔销魂地闷哼了一声,呼吸剧烈得带到身躯;如果闭目紧紧听这一声的颤人心弦,还真以为她来高潮了;然而,亲身经历目睹的我很清楚,这是一种忽然来袭的巨大空虚,而导致的焦躁酥痒难耐的哀鸣……
此刻的母亲春潮弥漫得快泪眼婆娑,带着一点迷茫,空洞,企图,看着我,不过就是不吭声。
轻微地提了提臀,像是一种暗示意味,我看清楚了她胯下,蜜穴被我肉棒这样短距离的长期塞着碾磨贯穿,穴口的媚肉好像是无数层环成一圈,中间的小洞深邃翕张,又带着粉嫩媚肉往内凹陷,阴蒂头肉眼可见的充血硬挺。
看得我气血上涌;然而我还是不为所动;我做了个大胆的尝试,解释着自己的不为所动,“妈~累了~我想回去上课了”。
“啊?~”,母亲呆呆地发出一声,不知有没有听到,抑或装作听不清……
但她神色中,闪过染满罪恶感的矛盾挣扎。
然后,我反而仰卧起坐般稍微挺身,将她脖颈胸前那对仿佛是注满了水的气球的圆润大奶抓在了手中,感受着掌中的温度与弹性,焦急地揉捏起来,母亲显得有些迷茫地看着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