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知母亲怎么想的,她有力气提臀暗示,最后一下还砸得我大腿格外有力,湿润外阴都摩擦着我竖立的肉棒了,就没力气自己再提高一点屁股,将我鸡儿吞噬?
或者自己用手扶一下。
真是耐人寻味。
有此机遇,加上激动难耐,我也是斗胆无限犯贱,假装担忧地说道,“妈~我要回去考试了呀~”
一下所有憋屈怨念难受的情绪涌上心头一般,母亲堕落地一哼,一身丰腴都颤抖着渲染她的情绪发,哽咽出声,“哼~唔呜~别考了~反正你也不怕~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却又在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沉溺。
母亲再一次提臀砸落我大腿,别过了忍耐着空虚折磨的扭曲脸庞,咬唇松开,带着焦急的啜泣,“哼~你快动呀~唔呜~哼”,原本想小声,但喉咙里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开始,凄厉的哭腔便颤栗着泄出,像封在玻璃罐里的蜂鸣骤然消逝。
再不听话就不识好歹了。
我激动着把着自己的肉棒,塞回了母亲蜜穴中,扶着她腰椎,奋力肏击。
“啊哼~”,无比销魂,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从她胸腔深处冲破阻碍,混着一点哽咽般的尾音,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栗起来。
短短半分钟,母亲水润眸中便一片狼藉,其内情欲弥漫,她那丰腴高挑的身子也变得较弱起来,如巨浪中飘摇的轻舟,被我撞得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被吞没,穴内开始一阵紧缩,情欲无法抑制,“唔~嗯~哼~啊额~”,醇香呻吟口中溢出,身子有了抽搐迹象,在刚刚的较量中,她显然是输得一塌糊涂。
这出淫戏的终章,我的念想又浮现,一个手指攀上母亲唇角,触碰着她柔软的唇珠,娇喘的温热喷到我手指,显然,我其中一个贼心不改。
母亲还算“理智”,竟别脸躲避,不可没有起声“训斥”。
我带着威胁意味,同时尽量延缓自己射精的节奏,“妈~这样我才有力气继续动”,蛊惑道。
嘶哈,我手指一阵生痛,母亲一口咬在其上,闷闷地泄出一声呜咽,浑身都在抖,“哼~小畜生~啊哼~”,含糊不清地骂着,但她不敢睁开眼。
下一刻,手指感到了母亲口腔温柔的包裹,感受到腺体分泌的粘滑感。“唔~唔~”,口腔被异物阻隔,最后的呻吟更加含糊。
那是我一辈子无法忘却的女人恣肆的媚态,这么简单的行为,诱惑力却令我招架不住。
但我手指还没感受快乐多久,母亲就“唔~嗯~”的哼哼唧地吐了出来,不住的喘息,鼻息变得浓厚,身体开始变热,似乎我的手指会阻碍她接下来的宣泄。
成熟的蜜穴被我肉棒无情的轰击着,也变得破碎感十足,母亲娇躯乱颤,臀浪连连,口中只能发出羞赧愉悦的哼吟,在我最后的狂轰乱操下,快感如潮水般接连不断的涌来,母亲两眼渐渐翻白,意识都快要模糊了……
蜜洞每一分嫩肉都在节奏般地紧缩着,愈发紧致,一波波滚烫的蜜液流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酥麻爽利,而且,好像有种山崩地裂前的颤动,母亲蜜穴深处,好像有什么要钻出来,媚肉裹夹着我肉棒,又颤抖地要把我肉棒推出去一般……
我头皮发麻,用尽最后的力气,我也是樯橹之末。
母亲发丝披散在肩膀两侧,绯红的脸颊胡乱的摇摆着,口中发出呢喃不清的呻吟,我腰部高高挺起,让肉棒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更加狠厉,撞击在妈妈的臀浪上,白沫飞溅,啪啪作响。
母亲像是触电一般,娇躯乱颤。
说不清精液什么时候储存好发射,感觉好像灵魂流逝般,全身精气汇聚于龟头,要喷涌而出,最后时刻再度发硬发涨了几圈一样,抵抗住了母亲蜜穴的挤兑感,重重戳到花芯底,噗噗噗不断,少年之精打在了血浓于水的母亲身体深处……
双重的刺激下,母亲销魂地“啊哼”一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从她胸腔深处冲破阻碍而出,半撑着的身子轰然倒塌,反向后倒,双手无力地撑着。
好像后知后觉,下一秒突然剧烈痉挛起来,高高仰起头,乳房上下甩动着波浪,她蜜穴媚肉的推力积聚到顶,像是高压水枪发射,我开始还想做点挣扎,后来实在堵不住只好狼狈地接受现实,终于是把我射了精的肉棒挤了出去,马上穴口簌簌颤动。
母亲肥美的阴唇被翻起来,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肉,还有剧烈喘息的小口。一小股液体瞬间就射出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随后,“呀~”,母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叫喊,声嘶力竭的,好像要把魂都喊出来,蜜穴处却是不同于潮喷的张力,这次是大股浑浊的,混合着我射在她身体的精液的水流淌出来;再然后更汹涌,但又缓慢又大量地倾泻出一滩水,温热腥臊,浸透了我肚皮肚脐,从两侧流到了床上。
“完了~哼~啊哼~”,母亲身躯一抖一抖,看着自己造就的淫靡场面,看着儿子肚脐盛满了她蜜穴流出的水,目光失神,呢喃又啜泣着哼出了声。
全身随之剧烈地颤栗了几下,然后像抽掉了所有力气,身子支不住了,缓缓地、彻底地瘫软下去,倒在我大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双腿依然分开着,微微地、无意识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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