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个倒霉的侯爷还是杨云姝这个髮妻一包毒药送走的?
乖乖,这不是潘金莲吗?
莫名的,宋言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画面,一个娇俏可人儿的女子,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汤汁,坐在一个男子身旁,娇滴滴的说著:大郎,该吃药了。
“而且这位侯爷可是有四个嫡亲的兄弟,却是没有一人想要查出兄长死亡真相的。”
“更诡异的是,对於一个刚刚出生的奶娃娃,继承侯爵之位,四兄弟也是没有半点意见,甚至对这个奶娃娃都是极好,简直是视若己出,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好。”
好吧。
不是潘金莲。
这是杨妙清。
潘金莲只是勾搭了西门庆一个,可这杨云姝,却是直接勾搭了会隆杨氏的姘头,外加丈夫的亲兄弟四个。
而杨妙清最多也只是让宋鸿涛没了生育能力,可杨云姝直接一包毒药將丈夫送走。
这杨云姝可要毒辣太多了。
至於那四个兄弟,估摸著一个个都以为那奶娃娃是自己的亲儿子,对亲儿子继承爵位自然是半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只可惜,恐怕只有临死的时候他们才能知晓,这个奶娃娃根本不是他们的种。
又是五个宋鸿涛。
五个可怜虫!
“妾身知晓相公对寡妇……咳咳,总之,相公小心一些便是。”
宋言脑门上已经是一层黑线了。
可恶啊,他真对寡妇没什么偏好啊,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以为他偏爱寡妇呢?
目送著宋言和洛玉衡离去,崔世安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三姐,咱们真要暂时住在王府吗?”崔世安问道:“这不太合適吧,毕竟你是要嫁给宋兄的,这还未曾成婚便住在一起,怕是会惹人閒话”
“不是我们要住在王府,而是我要住在王府。”崔鶯鶯笑了笑:“你返迴风来客栈之后,直接带著护院全部返回崔家,同父亲商议一下婚仪的事情。”
“至於我,这时候离开了怕是长公主和王爷都会不太放心。”崔鶯鶯儼然没有將这些什么礼教大妨之类的放在心上,天下都快要大乱了,谁还会在意这些小事儿:“至於合適不合適的,长公主还未曾和燕王成婚,还不是已经同居了一年多,这算什么?听说房婉琳,高阳,纳赫托婭也都跟著宋言同居了大半年,无碍的。”
“而且,我总是要趁著机会,先和后宅中的姐妹们熟络一下的,有长公主,怜月和洛天璇坐镇燕王后宅,这后宅大概是闹腾不起来的,自然是要提前和姐妹们搞好关係才行,而且也要去看看小姑的两个闺女,咱们的两个表妹,这两个丫头今年也十二了,不知有没有被她们的姐夫给祸害。”
洛彩衣,洛青衣,是淑妃的孩子,是崔鶯鶯,崔世安的表妹。
“到风来客栈,將我房间的那个小箱子取来。”
“另外,回去之后,儘量劝说父亲,將家族名下的田產,宅邸,商铺,能卖的全部卖了,折换金银铜钱,最好將整个家族都给搬迁到平阳。”
崔世安瞳孔微微收缩。
崔鶯鶯嘆了口气:“未来数年之內,偌大寧国,怕是只有平阳这一块安稳的地方。”
另一边。
风卷过。
雪斜斜飘落到檐下。
落在洛玉衡的头顶。
原本娇媚温柔的容顏,便悄悄多了些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