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很专注,似是想要將宋言的模样彻底的烙印在眸子里。
永远也不要忘记。
这样,便是她消失了,在那个永恆黑暗的梦里,偶尔能梦到言儿,大约也是一种慰藉。
洛天璇看向宋言,在她眼里宋言是个神医,简直无所不能,或许相公有什么法子,能让另一个小姑一直存在。
只是,安神静心的药物,宋言是有。
可这种药,对维持人格分裂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吧?
“你们两个,倒是不用去想那么多。”二號洛玉衡读懂了洛天璇和宋言的表情,心中有些安慰,虽然存在於这个世界的时间不算太长,可终究是有些人,真心在意自己的,这便够了。“她呀,其实也很苦的。”
二號洛玉衡直起身子,斟酌著言语,缓缓诉说道:“虽说她平日里掌握著这具身体,但是因著寒毒的缘故,她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担忧和惊惧当中度过,尤其是濒临寒毒爆发的前一些时日,更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觉。”
“人若是长时间睡不著,那种感觉,大概比最残忍的酷刑还要让人难以承受,我消失了,她恢復正常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终归也算是好事吧?”
“我想,她应该也是想要恢復正常的。”
二號洛玉衡面上是略显落寞的笑。
“我也不想奢求太多,只想有个完整的婚礼。”二號洛玉衡抬起素白小手,轻轻摩挲著宋言的脸颊,视线却是看向洛天璇:“所以抱歉,今日这洞房烛夜,能还给我吗?我知另一个我已经同你说好了的,你也在期待著这个夜晚,我这样做有些不太好,只是……”
洛天璇心中虽有些微失落,可脸上却是温柔的笑著,起了身:“这本就是你的洞房烛夜,还给你也无妨的。”
“那相公和小姑,你们便好好……咦?”
话还没说完,洛天璇便轻咦一声,原是宋言已经捉住了她的手腕。
二號洛玉衡面上就有些落寞,在相公心里,终究是天璇更重要一些啊……只是,心中刚生出这样的想法,却感觉一只大手也已经搂住她的腰肢。
宋言呵呵一笑:“今天晚上,谁也別想跑。”
“这可是我的洞房烛夜啊,你们在我的婚房里这样折腾,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看为夫今日夜里,怎么收拾你们两个,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夫纲。”
天璇是穿著嫁衣过来的,现在忽然离开,那当家主母顏面何存?便是不说,心中也是会感觉难受的。
至於二號洛玉衡,虽是可怜,然宋言却已经想到了一些法子,许是能一直维繫她的存在……既然二號洛玉衡是因为洛玉衡无法承受之压力诞生,那只要重新製造出一种压力,只要这种压力別对洛玉衡的身子造成伤害即可。
只是……一对二,单挑两个宗师?
压力如山大。
宋言的话,著实是將两人给嚇了一跳,都没想到宋言居然如此大胆,尤其是洛天璇……
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將洛玉衡当做母亲一样看待的啊。
现如今居然要和洛玉衡同时侍奉相公,心中羞耻几乎在一瞬间的功夫便达到极限,可另一边,不知怎地却又感觉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刺激。
身子甚至都因此忍不住的战慄。
不经意间,瞧见床榻上的少女,洛天璇用略微发颤的声音缓缓开口:“那她……她呢,她怎么办?”
“丟一边便是。”二號洛玉衡倒是放开了一点,这婚礼早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既然如此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也算不错了。
宋言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坦然接受便是。
行至床边,直接提起那女子的身子,拉开衣柜便丟了进去,隨著咔嚓一声柜门关上,碍事儿的人便瞧不见了。
紧接著,便感觉宋言大手伸了过来,一手一个搂住纤细的腰肢,两个皆是绝美的女子,就这样被宋言抱在怀里,回身將红烛吹灭,旋即便大踏步衝著婚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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