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劈来。
刀锋未至。
宋言便已经清晰感觉到空气不同寻常的流动。
霎时间身子陡然后仰。
下一瞬,嗤的一声,蛮族战將的刀刃几乎是擦著宋言的鼻尖呼啸过去。几根飘飞的长髮,在刀刃面前被瞬间斩断。
与此同时宋言上半身顺势在战马之上旋转,右手战刀趁机横扫过去。
噗嗤。
那匈奴战將完全想不到,宋言居然能这般轻鬆的躲开他堪称必杀的一刀,更想不到宋言的反击居然会如此迅速,刚猛,猝不及防之下只感觉胸腹之间的位置一阵剧痛。
脑袋下意识低垂下来,但见身上兽皮已然被破开。
脏兮兮的肚皮之上,泛起一串血珠。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下一秒,整个上半身直接从战马之上坠落,任个粗壮的身子,直接被一刀两断,连带著身体当中的內臟,脊柱尽数被切开,断口之处,堪称光滑如镜。
力气。
身子当中都是满满的,用不完的力气。
轰。
骤然间,宋言只感觉脑海当中都是一声轰鸣。
身子也隨之微微一颤。
却是自行运转的金刚罗汉功正裹挟著用不完的力量开始衝击宋言身体当中的某一道关卡。
双目瞪大,视线如电。
就在宋言眼光的尽头之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身披长袍的身影————明明这地方天寒地冻,寻常蛮族士兵都是裹了一层厚厚的兽皮,唯有此人只是穿著绸衣稠裤,外加一身书生长袍。
装。
这般模样实在是太装了。
也不怕冻死你个狗日的。
也不知怎地,在瞧见这人的时候宋言心中本能的就產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爽,虽然到现在宋言都不知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然而宋言却是一眼便能看出,这个书生正是这数万蛮族骑兵的首领,心中甚至隱隱生出一种此人乃是毕生劲敌的念头。
不能让他活下来。
用力甩了甩头,宋言再一次纵马前进,前方赫然是三名匈奴战兵,似是想要將宋言拦截,决计不能让这个杀神衝到二王子面前。眼瞧著这些人宋言纵身狂笑,战马之上一刀横扫千军,便撕裂过去。
刀刃之上,刀芒迸射。
明明双方之间还有两步距离,可那刀芒却已经悍然自三人的腰间扫过。
如同利刃切割豆腐。
完全没有感受到半点凝滯。
三人的身子僵硬在原地,一个呼吸过后,便多出了三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
浓郁的血腥撩拨著宋言敏感的神经。
“痛快!”
宋言一声虎吼,这般滋味实在是太痛快了。
轰。
身体当中,狂暴的力量依旧在衝击那一道关卡。
宋言甚至能听到身体当中似是传来如同玻璃绽开裂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