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宋言前方的莽汉,瞧著宋言现在的模样,一双瞪大的眼珠子当中都漫起浓浓的恐惧,只见宋言周身鲜血涌动,便是那张被血沾染的脸庞都变的若隱若现,宛若地狱当中走出来的恶鬼,分外骇人。
这他妈是汉人吗?
怎地感觉这人比他们匈奴人还要野蛮?
便是手上的动作都忍不住一顿。
胯下战马,似乎更是感受到了某种来自於本能中的惊惧,嘶鸣不止,不肯上前。用力吞了口口水,那蛮族战將双腿在马腹上用力一砸,强行逼迫著战马前进。
眨眼间已经衝到宋言面前,手中狼牙棒呼的举起,抡起一个半圆照著宋言的脑袋便狂砸下来。
狼牙棒搅动旁边的空气,带起一阵猛烈的罡风。
宋言一直想要將双手之上的力量积攒至最大,可不知怎地,这力量浩瀚如烟海,永远也寻不到尽头,不管如何调动,力量都是仍有盈余。眼看著狼牙棒已经斩落下来,宋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脑袋抬起双目直逼匈奴战將,双手用力下压,锐利的钢刀迎著狼牙棒的棒头便劈了下去。
嗤。
当钢刀劈下去的那一瞬,宋言甚至能清晰听到刀刃同空气摩擦的声响。
一刀下去,宋言甚至感觉眼睛中看到的一切都呈现出怪异的扭曲,整个世界似乎被这一刀凭空劈成两半。
下一瞬,刀刃同狼牙棒重重的交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嘹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诡异的静止————不对,不是静止,而是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慢动作,宋言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刀刃直接劈开了狼牙棒上的铁皮,將整个棒头一分为二。
然后,顺著狼牙棒的手柄,缓缓切了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的顺其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嗤。
刀刃从铁棒的中间划过,整个鑌铁棒身都整齐的分成两半。
然后,是战马的头颅,是马背之上的蛮族战將。
直至刀刃垂落到地面,这所有古怪的画面,才忽然之间恢復了正常,四周嘈杂的声音灌入脑海,一剎那的功夫宋言只感觉格外的吵闹。
噗。
紧接著,便听到一声怪异的声响,就在宋言面前那两米高的壮汉,连带著胯下最优秀的战马直接裂开。
化作两滩烂肉,坠落於地。
刀气,吹走地面上的积雪,捲起喷溅的鲜血,一时间就在宋言面前的一大片区域,白茫茫红彤彤的一片,鲜血与白雪狂舞。
便是那一根整齐被分成两半的狼牙棒,都砸落在冻土之上,发出叮噹脆响。
秒了。
一个八品武者。
还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就这样被秒了。
一刀之下尽皆化作齏粉。
宋言大口大口的吐著气,眸子也是一片兴奋。
与此同时,就在宋言的身体当中那种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也变的越来越密集,隨著一阵嘁哩喀喳的动静,那一扇一直阻挡著宋言的玻璃彻底破碎。
宋言大脑中嗡的一声,一剎那间的功夫,宋言只感觉眼前看到的一切似是都变的越来越清晰,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原本縈绕在周身的寒冷,仿佛在一瞬间的功夫消失的乾乾净净。
他能清晰看到半空中飘飞的血珠。
他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空气杂乱的流动。
鼻翼间,嗅到的血腥味似是也变的更浓了。
宋言眸子中闪过一抹狂喜,这是————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