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安保更不在话下。
陈观復为了避人耳目,不曾露面,这会还在衙门兢兢业业当差。
今儿是王对王的会面。
书房周围清空,只有谢长陵和平江侯二人,谋士也不得陪伴左右出谋划策。
今日是相权和兵权的对决,究竟会谈成什么样,谁也吃不准。
双方人马在院中各自安分,彼此对峙,如临大敌。谁都不敢鬆懈。
场中唯有一人,好似感受不到这份紧张气氛。
陈观楼端著一盘桃酥,问了问跟隨平江侯而来的族兄,“吃吗?”
对方扫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摇摇头表示不吃。
陈观楼接连问了几个人都说不吃,他就歇了心思。
想了想,还是要有待客之道,他又问谢长陵的隨从,“吃吗?”
对方沉默片刻,摇头表示不饿。
“你们都不吃,那我一个人吃了。別羡慕!”
谁羡慕啊!
整天胡说八道!
他就像个显眼包,著实有点碍眼。
族兄想將他支开,“你不去外面盯著,真的行吗?庄园有我们足矣。关键还是外面,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陈观楼盯著对方,直言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小楼真会说笑,为兄岂能嫌弃你。”
“最好没有。不然我让你破財!”他一口吃完桃酥,將盘子一扔,去外面盯梢。
方圆一里內,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平江侯与谢长陵的谈话,从白日谈到深夜。
陈观楼打望了一眼,莫非还要熬夜?
至於谈这么长时间吗?
錙銖必较?一分一厘都要算计清楚?
两位大佬不至於到如此地步吧。
他都打了两个哈欠,书房门终於打开。
谢长陵笑呵呵的走出来,平江侯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