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脑子嗡嗡作响,羞耻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子宫被戳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几乎昏过去,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无法抗拒。
为了让贵客安心,会场一侧的大萤幕循环播放着餐厅清洗“容器”的过程。
画面中,陈婷婷被固定在清洗台上,助手们用高压水枪冲刷她的下体,冰冷的液体喷进子宫和膀胱,将残留物冲得一干二净。
随后,他们用长柄刷粗暴地刷洗内壁,消毒液灌进她的身体,刺鼻的味道让她瑟缩了一下。
整个过程冷酷而机械,宛如清洗一件器皿。
一个贵客看着萤幕,转头问她,“小东西,这些怎么弄的?你自己说说。”
陈婷婷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若蚊鸣,“他们……用水枪冲我的里面,很冷……然后用刷子刷,还灌了消毒水……很刺痛……”她说着,低头不敢看人。
男人听完,满意地点头,又拉开软管接了一杯红茶。
陈婷婷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摇摆。
每次液体被抽出,她都感觉身体被掏空,空虚得让她喘不过气;每次灌满,又像被塞满了生命,胀得她下腹酸软,快感如浪潮拍打着她的神经。
她的大脑告诉她这一切太过荒唐,可身体却渴求更多刺激。
乳头被打肿时的刺痛让她想哭,可乳汁渗出时的酥麻又让她忍不住呻吟。
子宫被管子戳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几乎昏过去,羞耻让她恨不得消失,可高潮的余韵却让她全身酥软,无法抗拒。
她的裙子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让围观的人更加兴奋。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会场结束后,服务员吃饭庆祝,讨论着陈婷婷的“功用”&晚上怎么“使用”
彩蛋内容:
随着会场的活动接近尾声,贵客们逐渐散去,服务人员开始围坐在一旁用餐庆祝,欢声笑语填满了空气。
陈婷婷仍被留在特制椅上,继续充当容器,只要有人招手,她便被推过去,软管敞开让人装取红茶或糖浆,供大家娱乐取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浸透了裙子,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却无人将她视作活人,而是当作一件精巧的器具随意把玩。
服务生们一边大口吃着饭菜,一边热络地讨论着她的“功用”,有人提议晚上再加些新花样,有人笑着说她的乳汁该多榨点出来配酒喝。
李章站在人群中,粗壮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他看着妹妹被众人围绕,脸上满是骄傲的笑意,像个展示珍宝的主人。
最后,大家的目光转向陈婷婷,有人问道:“小东西,今天舒服吗?”语气轻佻却带着好奇。
另一个服务生接着说:“客人和老板都很满意,说你是个好容器。晚上还有一场酒宴,你得留下来继续帮忙啊!”众人哄笑着,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晚上要怎么“使用”她,气氛热闹而放肆。
陈婷婷喘息着,泪眼汪汪地看向大哥,又扫过围绕她的男人们,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羞涩的真诚,“我……舒服……能帮上大家的忙,我很高兴……”她低着头,脸颊滚烫,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
被男人们需要,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有了价值,即使被当成无生命的容器,她也甘之如饴。
有人问她乳头被打肿时疼不疼,她咬着唇小声回答:“疼……可是也麻麻的,很奇怪……”又有人问她子宫被灌满是什么感觉,她红着脸说:“胀得难受……但又很热,很满……”不管问题多羞耻,她都诚实回答,因为她相信这是家人和大家的期待。
李章听着妹妹的回答,咧嘴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头,“宝贝儿真棒,哥哥就知道你能行。”他的语气里满是疼爱与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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