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离开前,他坏心眼地在她尾巴根部亲了一口……
"嗯呜……!"
德克萨斯在梦中又颤抖着高潮了一次……
而德克萨斯之所以一直没有醒来,是因为她正在做一个异常真实的春梦——
梦境的开端是她正在浴室清洗自己敏感的尾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毛发,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尾根,惹来一阵酥麻……
但渐渐地,浴室的雾气中浮现出水月的身影。
"德克萨斯姐姐~"梦里的水月笑得纯良无害,"我来帮你洗尾巴吧?"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灵巧太多,时而轻梳毛发,时而揉捏根部……
"呜……"梦中的德克萨斯明明应该拒绝,身体却乖乖转了过去,将尾巴完全交给他摆布……
渐渐地,梦境变得越来越旖旎……
水月的手不知何时从尾巴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缝隙……
"等……"德克萨斯在梦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按在了瓷砖墙上……
梦里的水月一边亲吻她的耳尖,一边用手指开拓她紧致的小穴……
当她终于适应后,他缓缓进入,每一次抽插都照顾着她的感受……
"哈啊……"德克萨斯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缠绵,快感如温水般慢慢浸透全身……
这正是为什么现实中水月的玩弄没能唤醒她。
她的潜意识把真实的触感融入了这场春梦,手指的抽插变成了梦境里的温柔交合,身体的反应则成了梦中情动的表现……
(好舒服……)
德克萨斯在梦里紧紧抱住水月的后背,任由他带领自己攀上高峰……
(不想醒来……)
水月再次推开空和可颂的房间门,借着微弱的晨光看了看她们的情况。
空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似乎在做着美梦。他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确认她没有不适后才离开。
可颂的睡姿大大咧咧,一条腿跨在被子上,脚踝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水月小心地帮她调整姿势,免得她压到受伤的地方。
当他看向窗外时,发现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居然已经早上了?)
水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折腾了整整一夜……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餍足的笑容……
(不过……)
他的目光扫向能天使的房间——
(还剩一个人呢……)
而就在这时,能天使猛地从床上惊醒!
"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腿间传来,她惊慌地掀开被子,低头一看——
鲜红的血迹浸透了床单!!!
她的脸瞬间惨白,大脑一片空白……
(我被……破处了……?!)
能天使浑身发抖,恐惧和愤怒席卷全身……
"水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震怒,在整个宿舍回荡……
"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