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水月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就是。。。。。。和空姐姐还有可颂姐姐。。。。。。"
他的双手比了个sex的手势。。。。。。
水月咬了一口面包,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因为都是处女嘛……"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两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而且……我稍微……嗯……有点厉害?她们大概要下午才能勉强起床吧?"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空……和可颂……已经……)
(而且还是昨晚?!)
德克萨斯彻底宕机了,她面无表情地咀嚼着面包,眼神空洞地盯着盘子……
(空……)
(可颂……)
(昨晚……)
她的脑子一片嗡嗡作响,连面包嚼了十几次都没咽下去……
另一边,能天使咬着叉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水月……
(明明……)
(是我先遇到他的……)
(是我第一个带他玩游戏……)
(是我给他烤苹果派……)
(结果空和可颂居然……)
她的叉子狠狠戳进煎蛋里……
(而且……)
(现在不就只剩下德克萨斯……)
能天使偷偷瞥了一眼仍在机械进食的德克萨斯……
(我要帮他吗……?)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她猛地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
餐桌上一片死寂……
水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德克萨斯那张依然呆滞的脸上。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眼神涣散,连面包屑沾在嘴角都没注意到。
他轻轻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突然张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她——
"怎么了?德克萨斯姐姐?"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难道说……是因为我和能天使、空、可颂姐姐都有关系了,感到寂寞了?还是……吃醋了?"
德克萨斯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盘子上。她的狼耳倏地竖起,肩膀微微发颤,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能天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打翻。
水月的指尖轻轻拨弄德克萨斯垂在胸前的发丝:"不说话的话……我就当默认了?"
德克萨斯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被水月稳稳扶住腰。
水月的手臂牢牢箍着德克萨斯的腰,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
"别想逃哦~"他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却让德克萨斯浑身发软。
几次无力的推拒后,她终于放弃,整个人瘫在了他的怀里。水月顺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狼耳:"德克萨斯姐姐……"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想把你吃掉……可以吗?"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德克萨斯双腿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间。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惊恐地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
水月的手顺着德克萨斯的腰线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蓬松的狼尾。指尖熟练地从根部捋到尾梢,再重重揉捏最敏感的尾椎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