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布料破裂声骤然响起,水月的裤子不堪重负地被撑开了一道裂痕——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着,硬得发烫。
空气瞬间凝固。
能天使愣住了,低下头看着那根散发着热度的凶器,大脑一片空白:"。。。。。。哈?"
空裹着毯子呆在原地:"。。。。。。?"
刚拿了衣服回来的德克萨斯站在楼梯中间:"。。。。。。"
睡眼惺忪的可颂刚好推门出来:"早啊大家——卧槽?!"
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解放"的下半身,又抬头看了看石化中的企鹅物流众人,眨了眨眼:"呃。。。。。。早、早安。。。。。。?"
能天使松开他后退两步:"为、为什么会这样啊?!"
水月依旧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歪着头想了想:"嗯……因为空姐姐和能天使姐姐嘛~"他的声音甜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太可爱了~"
能天使:"可、可是——"
水月直接打断她,粉眸无辜地眨了眨:"难道能天使姐姐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他转头看向裹着毯子的空,"还有空姐姐,你们可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哦~"
企鹅物流四女哑口无言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德克萨斯强忍着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我去换条裤子给你。"
空羞耻地把脸埋进毯子里:"谢、谢谢夸奖?"
能天使捏住他的脸:"这算什么夸奖方式啊喂!"
可颂挠着头干笑:"啊哈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各自的反应,而那条惹祸的肉棒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空红着脸飞快跑上楼去换衣服,而可颂则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餐桌走,一边忍不住频频回头偷瞄水月的下半身。
她抓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指着水月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呃……那个……"她咽了咽口水,"这东西……你打算让它一直这样?"
她好歹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懂的——这东西明显是需要解决一下才能安静下来的。
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抖擞的状态,耸了耸肩:"唔……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一小时左右会自己消下去?"
能天使刚喝的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一小时?!就这样……一直挺着?!"
可颂也差点把嘴里的三明治喷出来:"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比划了个手势,"你不处理一下?"
水月歪着头,一脸困惑:"处理?"他突然恍然大悟,"啊!是说让我自己解决吗?"
他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拒绝了:"不要~"
他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自己解决好麻烦的!又没有效率,还不舒服!"
能天使:"。。。。。。?"
可颂:"。。。。。。哈?!"
两人同时瞪大眼睛,被这理直气壮的发言震惊到了。
水月继续解释道:"以前我自己试着处理过,可是。。。。。。"他掰着手指数起来,"手会很累,时间又久,而且最后总会弄得满手都是,清理起来超——麻烦的!"
能天使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等等等等!!!这种细节不用跟我们分享啊!!!"
可颂则捂着嘴惊愕地看着他:"所、所以你平时都。。。。。。"
"嗯?"水月歪头,"有其她姐姐帮忙啊~"
"噗——!!!"
能天使一口牛奶直接呛到了气管里。
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德克萨斯拿着一条运动裤走了下来——
"给,裤子。。。。。。"
德克萨斯递过来的运动裤是她自己的黑色训练裤,干净利落的款式,弹性也很好。
她和水月的身高确实差不多,水月穿着也算合适……但那是不考虑下半身那根凶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