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叼住她后颈敏感的肌肤,齿尖轻轻研磨着那一小块软肉,同时下身依然保持着猛烈的抽送节奏。
"呜啊……别、别咬那里……"
深靛的声音带着哭腔,水月的舌尖顺着她的脊椎下滑,在感受到她突然绷紧的腰肢时低笑:
"艾莉亚姐姐要去了?"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水流就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他的小腹被潮吹液浇得湿透,但冲刺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正好……"
龟头马眼野蛮地在子宫最深处突然爆开浓稠的精液:
"接好了——!"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入颤抖的子宫,深靛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水月射精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弧度。
"齁哦哦……太多了……装不下了……"
深靛的小腹随着每次射精微微鼓起,像个被逐渐吹胀的气球。
水月终于退出时,混合着初血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床单上缓缓堆积成一滩。
当水月终于转向格劳克斯时,蓝毒已经幽幽转醒,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身旁的深靛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目光涣散地喘息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水月和格劳克斯。
水月没有半分犹豫地进入格劳克斯的身体——但她们敏锐地发现,这次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血迹流出。
格劳克斯的反应也格外熟练,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甚至还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蓝毒眨了眨眼,微微张大了嘴:"……咦?"
深靛也渐渐回过神来:"等等……"
格劳克斯在水月身下发出甜腻的喘息,注意到她们惊讶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
她一边享受着水月的抽插一边解释:"其实……我才是第一个……"
蓝毒和深靛对视了一眼,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
(这家伙竟然……)
(早就偷跑了?!)
水月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动作,双手抓着格劳克斯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完全压向胸口,整个人几乎跪坐起来,腰腹肌肉绷紧,以几乎要把人钉穿的力道疯狂抽送。
床板随着撞击发出危险的吱呀声,格劳克斯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小腹被撞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子宫口早被操得松软,每次顶入都像捅开一团温热的水豆腐般。
"呜啊……轻、轻一点……子宫要……"
格劳克斯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比起先前对待蓝毒和深靛的温柔,此刻的水月简直像头失控的野兽。
蓝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酸胀感的小腹:"原来……"
深靛也红着脸按住自己鼓起的肚子:"他刚才对我们……已经很克制了吗……"
两人话音刚落,水月就突然掐着格劳克斯的腰肢猛地一顶——
"接好了!"
又一股浓稠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格劳克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圈,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咿呀呀——!!!"
她的尖叫带着哭腔,大量潮吹液喷溅在水月还在抽插的阴茎上。蓝毒和深靛不约而同夹紧了双腿——那里已经又有些湿润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水月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他几乎尝试了所有可能的组合——
先是蓝毒被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深靛则跪在他身后舔弄睾丸和肛门;有时又是格劳克斯骑在他腰上主动起伏,蓝毒在后面抱着她的腰帮助她动作;当然少不了让三个人并排趴着,轮番从后方进入每一个湿漉漉的小穴……
房间里的水声、喘息声和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床单早就被各种体液浸透。
深靛最先支撑不住,在一次三连高潮后昏睡过去;蓝毒虽然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眼神早已涣散,身体随着水月的动作机械地摆动;即便是早已"身经百战"的格劳克斯也在各种体位中被操得彻底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