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蓝还是一脸犹豫,辛可点破:“你别是那天有马术课吧。”
虞蓝瞥了眼销售转过来的本周课表,周五确实排了课,但说了辛可又要刨根问底,遂道:“没有。”
“那咱俩上巴厘岛。”
辛可挺着胸脯,那神态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小贝壳泳衣和遮阳草帽都扒下来叩她身上。
“我考虑一下。”
“你可好好考虑,你姐妹我是抛下了亲亲男朋友陪你飞海岛庆生,这种诱惑你都能抵得住,你真是神人。”
虞蓝哭笑不得,现在又变成陪她了:“你那男朋友呢?”
辛可的男朋友叫金铭越。金氏集团的公子哥,仨人当时在一场派对上遇见,金铭越人如其名一头金发,特意给辛可调了杯酒,潇洒地送到辛可面前。她再回头,俩人已经在舞池里嗨到不行,笑得直仰头。辛可手里的绿黄相间的鸡尾酒泼泼洒洒,冲她喊让她先回去吧。
隔日俩人就在一起了。
虞蓝虽然不认同这种方式,但是两个人极其玩的来。滑雪帆船海岛游,每个雪季要在山脚下滑满中万公里,一到假期,朋友圈满是他俩的旅行照。
俩人凑到一起,像两台比谁吵得更响的印钞机。
“他跑日本看樱花去了,就剩咱俩的二人世界。”辛可挽着虞蓝胳膊蹭蹭。
都快夏天了,哪还有樱花。
虞蓝眉头轻蹙,刚起的思绪被辛可晃得摇散,只能道:“好好好,我尽量,好吗?”
先上马术课,再坐飞机,应该来得及吧。虞蓝心想。
“好耶。”辛可振臂高呼。
虞蓝一向言而有信最靠谱,她能松口百分之九十是能办到。
去海岛庆生这件事情基本上是定下了-
虞蓝的生日在周五。
她这几个月都例行周五下午三点的课。
销售把这个月课表排出来时候,转给朝戈,他见周五那天排了课,沉默半晌,还破天荒地给她发了微信确认。
虞蓝:“ok,有重要的事情临时跟你讲。”
他课前没收到她临时取消的消息。
那就是要来。
两点四十分,胖销售从马房路过,瞥见朝戈正垂眸摸着马前额,低声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摸的那匹马叫飓风。两米多高的汉诺威马,矫健结实,性子烈得厉害,之前障碍训练的时候一个亢奋能撞断横杆,把人从马背上摔出去。
一般的马术教练都不敢近身。
此刻在朝戈手里,低眉顺眼,温驯地任由男人手指来回揉搓,黑缎似的皮毛泛起细微波澜。
衬得它身旁男人挺拔拓落、格外高大。
销售心里啧啧两声,这人和人可真是不一样,绕开马头,才敢出声:
“你今天来这么早,有课吗?”
朝戈闻声,嗯了一声算作回复。
他一侧头,根根直立的黑发,被阳光一映,冰棱一样冷硬锋利,配上深邃优越的五官,显得整个人精神骤然向上。
胖销售笑开:“今天什么日子,还抓了头发?”
他一说,朝戈反而觉得头上紧绷。
他很少捣拭自己外表,这点发胶还是卫莱猛然瞥见他揣着礼物盒子出门,满眼八卦地硬给他抹上的。
他对着镜子极不适应,但是卫莱一脸笃定地拍他肩膀:
“现在女孩就喜欢这样的,你听我的,一定没错。”
他原地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这样出门了。
刚出门就碰上两个女生推推攘攘地窃窃私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