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她冷道。
朝戈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
“没证据你来跟我说什么?”
“没证据,你就不认了?”他反问,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
“店里没监控?”虞蓝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懒得纠缠,伸手就要关门,“那你报警吧。”
门板即将合拢的瞬间,却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巨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预兆地硬生生插进了门缝,用血肉之躯承受了所有的撞击力。
虞惊骇地松开门把,朝戈已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手背上,一道深紫色的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在紧实光滑的皮肤上上显得格外狰狞。
虞蓝瞳孔骤缩,简直不敢相信:“你疯了?!”
淤痕就在眼前触目惊心,虞蓝感觉一股寒气从过年脊背窜上来,又在胸腔汇聚横撞,她简直要为他这惊天动地的“证明”鼓掌。
为了给心上人讨个说法,竟能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
朝戈冷瞥了眼受伤的手背,似无所觉,一双沉黑的眸子紧锁着她:“现在有了吗?”
虞蓝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心平气和别爆粗口:“你女朋友的猫,我碰都没碰过。她被挠和不被挠,跟我半分关系没有。”
朝戈蓦然眯眼:“我、女朋友的猫?”
“无所谓,你的猫,你女朋友的猫,你们捡的流浪猫,愿意是什么就是什么。”
“想秀恩爱远点秀,我这没戏台子给你们唱。”
“再无故敲门,我当你骚扰,点评软件上给你们差评。”
门砰地一声阂上。
真生气了。力道之大,剁刀一样。
倘若是刚才这次伸手,估计手掌都留不下。
朝戈掀起眼帘看空无一色的门板,定了定,绷着脸色继续敲门。
敲得虞蓝心烦意恼,耳机塞上,噼里啪啦敲手机,给石头打去电话,第一句就是:
“哪天那达慕?”
石头“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虞蓝是不想待了着急走:
“后天,但是姐你要是玩腻了,咱们随时可以返程,不用顾及我。”虽然最开始是他一直叫嚣着那达慕此生必看的。
“换酒店,明天就换。”电话那头,虞蓝简短道。
石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还是迅速应好:
“好的,我来安排。”
只隔一层门板,四处静谧,朝戈听里面听得很清晰。
虞蓝的意思很明显,一天也不想多呆。
朝戈收回长指,直向门内道:“虞蓝。”
“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
无半丝回声。
走廊,双面窗漆黑如墨,被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冲撞。
天气预报里显示的台风天。
朝戈眉峰拢起来,看了一眼门板,正想凝神去听。
忽然里面传来“咣当”,钝而闷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