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空间内,虞蓝被男人压制着,等到混乱脚步声跌跌撞撞走远,朝戈才勉勉强强放开她。
虞蓝呼吸错乱,低头扫了眼男人正亮着的手机屏幕。
一对男女正在纠缠,背景似乎是舞室还是什么,硕大的镜子前,一个看似是教练的高硕男人正在给女人压腿,古典舞对柔软度要求太多,女人腿已然展开成一字型,教练仍然强迫严厉。
“不够。”
“再打开一点。”
倒是挺有剧情的。
任谁听都会耳红心热,虞蓝睫毛乱飞,用上全部理智也没法压下恼怒和羞愤:“朝、戈,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以后不会再来纠缠你了。”男人悠悠闲闲关掉屏幕,把那惹人的娇声切断,叫得太假太戏剧了。
虞蓝气炸了:“他纠缠不纠缠的,用得着你用这种招数?”
朝戈皱皱眉,似是不满,眸光深落在她唇上,幽幽道:
“我可还没上招数。”
虞蓝被那道深意缱绻的眸光盯着,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
当年在那个租来安脚的出租屋里,男人强制、命令、夸奖、赞美、哄骗,弄得她手比腿还软,嘴唇麻麻的,想哭连眼泪都存不下来。
她甚至想不清,那么寡言少语,内敛的男人,怎么会到床上就瞬间变了样子。
抑或是说,他骨子里就是这个样子,彻底不装了。
汹涌澎湃带着潮气的回忆骤然袭击脑海,虞蓝头晕目眩,两颊烧得通红,怒而拍下男人阻拦的手掌,扭头对上男人微勾的唇角,胸膛起伏,气势如虹:“滚。”——
作者有话说:ps:真是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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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回到包间时候,酒局还没散开,石头和辛可两个人交头接耳,见她回来,跟触电了似地立刻分开。
胡杨在角落里头喝闷酒,虞蓝没心情管他们,但刚拉开椅子坐下,辛可就嘶了一声,眼神往她嘴唇上瞟:“你这口红怎么晕成这样。”
“还有么?”虞蓝扯张纸巾,重重把嘴上缤纷颜色擦了个净干净。
纸团才刚撇开,包厢门再被推开,不用抬头就知道朝戈也回来,他悠闲坐回于原来的位置,抬手松了松领口,喉结微滚。
几个闲聊的人不说话了,连辛可也僵在原处。
大家都是成年人,虞蓝进来唇色凌乱可能是巧合,但是朝戈一个大男人唇上猩红,实打实的血色,一看就是被狠狠咬过的印子。
傻子也知道怎么回事。
胡杨看清这点红的对象后,仰头猛灌一口酒。
卫莱坐在朝戈邻座,已喝得眼神迟钝,目光落在他嘴上,重重眨眨眼:“你这嘴怎么回事?”
朝戈拿起桌上的烟盒,侧过盒壁在桌上磕了两下,没看任何
人,声线平平地接了句:“刚撞着了。”
什么东西能撞嘴上,蚂蝗啊?众人心里腹诽,没等也没想把话说透,忽地身后屏风又被敲响,这回来的人一男一女,男的穿了藏蓝便衣,啤酒肚,但是肩宽背挺,手里端着白酒杯,显然对这场合游刃有余。
“朝戈兄弟!”
朝戈有一瞬的皱眉,旋即认出来是刑警队的熟人:
“林队,你也在这吃饭?”
“今天巧了,局里的几个老伙计在隔壁给我组了个升职的局,才刚开始,就听这边你的声音,赶忙过来看看。”
“恭喜林队。”朝戈也没多客气,自然切换了商务模式,起身拎起分酒器给自己满上,和他碰了碰杯。
“林队”身旁应该是所里刚入职不久的小女警,年轻青涩,跟在他身后,拘束得厉害。
林队和朝戈喝完一轮就把人往前推,说他这下属敬仰崇拜他很久了:“刚才不是听说朝戈小兄弟在这边激动坏了吗,现在人在这,说话啊。”
女警显然是被推攘过来的,攥着酒杯,有些不知所措,硬着头皮说了两句吉祥话,离得远,虞蓝隐约只听得“崇拜、久闻大名”之类的字眼,倒是朝戈的回复声量不大不小。
“我有什么好崇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