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位置狭窄,她又在他怀里,连胸腔细小的震颤都传过来,虞蓝躲无可躲,男人小臂压住她,止住她下意识想逃的动作:“别动。”
“给你看个东西。”
虞蓝脑袋被圈着,屏幕亮起,注意力果然被牵走,眼睛一亮:
“是踏雪。”
监控视频那头,小猫像能听得懂话,她声音一出,踏雪顺势正对着镜头躺下。
小白手套一蜷,翻出雪黑的肚皮。
虞蓝哭笑不得:“你到底给他吃了多少冻干和罐罐?”胖到判若两猫。
朝戈挑眉:“他只有十三斤。”成年猫里的正常体重。
“绝育了吗?”
“绝了。”
“完蛋了,我们踏雪从此不再是男猫。”
“不过他之前谈过恋爱。”
“?还有这种事。”
朝戈看虞蓝对屏幕那头明显怜爱兴致雀起的神情,忽然悠悠道:
“当年你走了之后,踏雪生了很大的一场病。”
虞蓝动作果然顿住,眉毛几不可查的蹙起:“什么病,严重吗?”
“在宠物医院住了一周。”
“他那么想你,最后得到的就是,他是我和我现任女友的猫。”
虞蓝没想到他的落点在这:“都仁说的?”
朝戈:“他是我的员工,你又不给他发工资。”
虞蓝:“也是。”
不过她仍然笃定,她说的没错——她不配当他的主人。
只是一个大学生普普通通的爱心泛滥,如果当年没有朝戈,她走的时候也带不走它。不过就是让它从流浪变成被抛弃后再流浪罢了。
那点小小的虚假的恩惠,算得了什么呢。
虞蓝降了一半车窗,初冬微风不疾不徐。
关于踏雪,她在洛杉矶之后的日子,很少跟它有关。时间对于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来讲,一直是稀缺资源,她分不出神。
日子太难过了,导致所有和爱,喜欢相关的东西都会被挤占。
虞蓝唇角抿平。
朝戈看她这副神情,觉得她狠心。
于是把人拽过来,在计程车后座,唇压上去。
虞蓝也不反抗,在黑暗的遮蔽下,真真切切地和他接吻。
直到舌尖被吮得发麻,口腔里所有地方都被男人舔舐过,交缠过。朝戈才略显餍足的放开,轻触了触她的唇瓣,把她接吻掉落的发丝别在耳后,才道:
“刚咖啡厅里吵架,你没什么想说的?”
虞蓝:“说什么?”
话音刚落,脑海里顷刻响起夏悠悠那句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是那个敢和你一起面对未来的人」
朝戈低眸看向她,眸光洞悉,但话语拐向了另外一句:“我觉得你能受得了。”
虞蓝好像真的能受得了他和别人在一起。他想。
毕竟她刚来草原时候,已然误会了他有女友的情况下,依旧能稳稳带着同事,住他的民宿四处游玩,半分心情都没被耽搁。甚至能拨出心神安抚辛可。
虞蓝发现他问的不是自己心里想的话题,心下略宽了些,敛眸抽出面巾,擦拭被他亲得凌乱的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