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赵垚、吕道成在內,有不少人都猜测,徐永生其人先天资质,至少是到不了入圣层次的。
其人有如今这般造化,少不得后天提升。
具体提升到什么地步,却不为外界所知了。
一旁的宋王秦玄,拖著自身伤势,这时当先迎向徐永生:“此番多得恆光挽狂澜於既倒,否则结果不堪设想。”
徐永生没有收刀入鞘,只朝宋王秦玄简单拱了拱手:“听闻六道堂又在东都作乱,虽然为宗明禪师他们所阻,但我先行一步,过去看看。”
秦玄闻言,也不废话:“恆光先行,我们整理队伍,也向东都去。”
徐永生与对方別过,冲韩振、韩幗英、江南云等人微微頷首致意后,来到林成煊身旁0
对方刚才没有继续驱赶掩杀北方溃军,而是在弓狐翊弦等四大异族武圣身亡之后,便著手先为此前重伤一直得不到机会休养的门下侍中李若森加以诊治。
李若森本人医术尚在林成煊之上。
林成煊先忙她这边,等李若森缓过一口气,二人携手,才各方面应对眼前伤兵满营的惨况。
他冲徐永生点点头。
“学生先行一步。”徐永生同林成煊別过,到了远方,见到谢初然。
谢初然战后,便独自立於远处。
秦玄、赵垚、江南云、吕道成等人,也非常默契地仿佛没看见这个朝廷钦犯。
“我在这边看著,隨林伯父和大部队一起走,待这边確定无事后,就不进东都了。”谢初然言道:“听说二哥离开徐州来这边了,稍后我去寻访一番。”
徐永生頷首:“多加留神。”
说罢,他便风驰电掣,当先去往东都。
东都城眼下一片狼藉。
不过,六道堂中人已经退去,宗明神僧一路追击。
徐永生在城里先见到正帮著救助难民的石靖邪。
“刚刚得到师叔祖的回信,他正折返。”石靖邪轻嘆一声:“六道堂中人早有准备,大都撤走了。”
徐永生微微頷首,一边感受这里的地脉灵气变动,一边冲石靖邪问道:“你眼下感觉如何?”
石靖邪答道:“如果说我个人的话,没有大碍,这段日子以来,我感觉心思安定不少,该不至於再走火入魔了。
但是看著此刻东都惨状,我又心神难安,想到关中帝京情形可能更加惨烈,便更心忧。”
徐永生闻言,默默点头。
晚些时候,宗明神僧追击地僧圣鉴不果,返回东都。
“徐施主。”他见到徐永生后,双掌合十。
徐永生同对方简单见礼之后问道:“禪师,六道堂那边情形如何?”
宗明神僧面上不见喜色,徐徐说道:“六道堂等人虽退,但他们仍然成功劫夺东都这里不少山河龙脉之气,难说有否达成他们最初目的。”
留守东都的任君行、宋叔礼等人,这时都拖著负伤之躯过来。
与他们一同现身的人,还有两位老者。
徐永生跟他们没有当面见过,但能將人和从前看过的画像图谱对上號。
这二人一个姓郑,一个姓曹。
前者是郑肃、郑彬等人之父,河洛名门世家郑氏一族的老族长,郑京。
后者则是曹稟清之父,曹氏一族的老族长,曹云同。
本来应该还有一位许氏一族的老族长许弥,但他已经身殞於地僧圣鉴手下。
因为先前的清洗与分裂,河洛名门世家底子相较於燕、韩、赵、魏、齐、越、楚、吴这样的天下名门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