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到了盛夏时节,秋收在即。
因为徐永生等人的存在,河洛中原一带没有受战事摧残,今年將是一个丰年。
谢初然平静走著,不知何时忽然停步。
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也没有影响周围俗世百姓。
在她体內,隱隱有光亮透射而出,但光辉並不耀眼,只像是朝阳初升的晨曦一般。
就在这晨曦闪烁间,谢初然身心体魄从內到外,都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
她的武夫三骨堂,开始出现第八层。
徐永生当前就在附近,悄无声息,不言不动,只是静静看著谢初然。
不知过了多久,谢初然体內透射而出的微光,渐渐收敛消散。
徐永生这时方才上前。
谢初然神情寧和,转头看过来,同他相视一笑。
“確实磨刀不误砍柴工。”徐永生言道:“其实,比我们几个还快。”
谢初然闻言失笑:“只有咱们两人在此,你这夸奖,我就厚著脸皮认下来了。”
她年龄较徐永生、拓跋锋、越青云、石靖邪年少两岁,盛景二十一年的今天,年方二十九周岁。
虽然经歷一番挫折,但纯以年龄而论,这一辈人中,她仍是最年轻的武圣。
不过,谢初然本人对此没怎么在意,同徐永生谈笑两句之后,转而问起旁的事情:“曹朗曹兄回中土了么?”
海啸灾情渐渐平復,凌霄国那边也开始重新恢復平静。
“嗯,有消息了,最近便回来。”徐永生言道:“北海国主那边,我也去了信。”
常杰会跟曹朗一起来东都。
奚驥当前就在徐永生眼皮底下。
“北海国主过来的话,拓跋会回来么?”谢初然问道。
徐永生摇头:“聂前辈已经伤愈,谈笑晋升武圣就在近期,他们之间的一战隨时可能爆发,拓跋到那边等著观战去了。”
略微顿了顿后,徐永生继续说道:“这一战如果稍晚的话,说不定还有些別的说道。”
谢初然微微頷首,接著问道:“我在沿海的时候有所耳闻,墨龙池最近不好过?”
徐永生:“没有被彻底查抄,但確实不能像以前那么自在。”
之前的海啸,不是纯粹的天灾。
虽然眼下没有项一夫下落,但墨龙池上下是跑不了的。
从前,朝廷中枢与江南联盟隔江对峙,墨龙池与吴氏一族同在苏州,即便项一夫不在,也得保平安。
现在,因为关中林修登临超品的缘故,朝廷中枢和江南联盟紧张的气氛得以缓解。
朝廷中枢本就元气大伤,正是艰难时刻,北方沿海賑灾又要出血。
江南联盟当前还占著淮东、淮南一带,这种时候不想双方关係恶化,反而做出让步。
占下的淮东、淮南不想吐出来,那用於给朝廷交代的筹码,眼下失去项一夫的墨龙池,自然再合適不过。
项一夫如果没了顾忌,固然破坏力巨大,但相比之下还有拓跋锋、聂鹏两人盯著他,江南联盟不难做出决断。
倒是拓跋锋和聂鹏,无心难为如今项一夫不在的墨龙池。
徐永生同样只关注项一夫个人的行踪下落,当前没有更多线索,便先放下,著眼乾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