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白光凝聚成的帝皇人形迎战近处拓跋锋四人之际,金色的光柱时机把握妙到巔峰,正中被白光包裹,即將升入仙境的谈笑。
霎时间,金光炸裂,“太阳”仿佛升到顶点,正是如日方中之际。
白光散碎之余,金色阳光凝聚成的箭矢去势不休,贯穿谈笑,带著谈笑横飞出去,落在远方群山间,直接將一座山峰轰塌。
天上仙境里,宫殿前,白光凝聚而成的那虚幻帝皇,动作似是微微一顿。
但白光很快收敛,风捲残云,在原地消失,此地上空恢復原本模样。
拓跋锋、越青云再一击,斩碎不少白光,但凌霄宝殿已经消失不见。
谢初然从远方赶来,看了看有伤在身的聂鹏:“前辈无大碍吧?”
聂鹏摇头:“放心,我没事。”
他转而下落到土石飞扬的群山间。
被他重创,之后再挨谢初然一箭,谈笑此刻瘫软在碎石中奄奄一息。
金色的黄金方相面具歪向一旁,露出谈笑半张面孔,满脸都是鲜血。
她艰难地注视著聂鹏,满心满面都是不甘和不忿。
明明,她已经付出那么多努力。
明明,她已经匯聚多方面的支持。
明明,她比聂鹏更加狠辣决绝。
但最终,输的人死的人还是她。
时至今日种种仿佛都在验证当年隱武帝秦武是正確的。
她当真一辈子都胜不过聂鹏?
凭什么?!
“把你和林翩翩一起送下去,家父可以正式瞑目了。”聂鹏神色平静,大枪已经重新到了手中,向下一枪直接將谈笑彻底钉死在地上。
拓跋锋在一旁等聂鹏了结了谈笑之后,方才说道:“你伤势也不轻,换个地方仔细休养一番吧,虽然那凌霄殿主看著倒也乾脆,拿得起放得下,不过还需提防其他人。”
聂鹏收枪頷首:“好。”
他再看向一旁谢初然、石靖邪、越青云:“今天,有劳诸位。”
谢初然三人皆道:“前辈客气了。”
“凌霄殿主依然全身而退,后续不知是否还有机会继续追查。”石靖邪说著,看向一旁越青云。
果然,越青云平端自己的法剑七星剑在面前,没有急著收剑入鞘:“有少许收穫,但不多,回去之后,同恆光再一起参详一番。”
拓跋锋留下来陪同聂鹏一起。
谢初然、越青云、石靖邪三人则返回东都。
徐永生见到越青云的七星剑后,看著剑上有丝丝白光流转,亦为之沉吟。
“我先前给常杰他们帮手的时候,也有少许收穫,不过现在看来,凌霄殿主手段变化同样精妙,稍有破绽,马上加以弥补。”
徐永生將七星剑交还给越青云:“其人行事也谨慎,不生贪念,不旁生枝节,没有趁机炼化你的法剑,又或者藉此做手脚的动作,否则我们反而有更进一步追查的机会。
眼下唯有积少成多,花时间慢慢磨,看日后能否有突破式的进展。”
越青云頷首:“也唯有如此了。”
徐永生接下来在东都內外都生活一切如故。
倒是谢初然登临武圣之后,接下来不再继续留居铁斋,转而重新像当初在岭南时一样,开始行走四方。
她不与武者亦或者权贵打交道,而是多行走于田间地头。
成功晋升武圣之后,她並没有因此自满,转而继续坚持此前的修行方式。
成就二品境界后,她第八层武夫三骨堂中,预计温养积累第七层意气和第六层煞气,以及第四层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