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杰:“从前凌霄宝殿现世,插手真实天地中发生的种种事,需要提前在当地做布置,基本便是我等经手,但那时的感觉,距离上应该不至於太过遥远,而现在,確实有几分不好讲了。”
杨云略微沉吟:“虽有些匪夷所思,但恆光的猜测不无道理,如此,凌霄宝殿行踪才这么飘忽难寻,到如今都无法切实確认其下落。
不过类似隔空显圣之能,应该也有不少限制同制约。”
秦玄:“杨祭酒有心继续保留体內禁制,以身犯险,辛苦了,我们儘快匯聚手头种种所得,希望能儘早找到凌霄殿主的行踪下落。”
杨云頷首,转而看向一旁徐永生,微笑问道:“听说恆光办学,颇有进展。”
徐永生平静言道:“於我个人修行,亦有裨益,如今草创之初,一切都还简陋得很,不及杨祭酒在巴蜀重开学宫,声势浩大。”
关中帝京如今被林修占据,扶持尚是稚童的幼帝秦森。
东都学宫这边有江南云、韩幗英、徐永生等人在,还有罗毅专门回归,是以杨云也不操心。
他这段时间在巴蜀剑南道,除了协助署理地方政务之外,便是重建大乾武学宫西监,或者说帝京学宫。
帝京学宫从前本就负责从陇右、河西、剑南、山南等大乾皇朝西部疆域招收学生,接收各地州学、府学的输送。
现在,等於是放弃关中京畿和关內道大部分地区,將其他地方的学府输送网络,移到剑南巴蜀。
整体而言,杨云的动作卓有成效。
大乾皇朝如今虽然风雨飘摇一副大厦將倾的模样,但百足之虫死而未僵,依然保留了些许活力。
相较之下,徐永生个人虽然声望卓著,但天麒书院的影响力还需要时间来扩散与发展。
他本人对此倒是不急,和常杰一起辞別秦玄、杨云之后,返回居住的铁斋。
閒下来无事了,他得以仔细揣摩今日新得到的勾陈武帝图。
略微有些遗憾,徐永生对於勾陈绝顶最期待的神妙,亦即福泽深厚这一项,勾陈武帝图上没能呈现。
这张图画只流露出勾陈绝顶另一部分妙处,主要体现在气力厚重绵长。
徐永生略有些遗憾之外,倒没有不满,毕竟这张图算是他白蹭来的————
和青象武帝图、凤凰武帝图一样,这张勾陈武帝图一定程度上也帮助徐永生弥补自己儒家“信”之印章、“礼”之编钟积累相对较少的问题。
他修行一贯主仁辅智。
五常之义,通常藉助佩韦佩弦来加以调节。
而五常之礼和五常之信,现在有了这几张武帝图,基本也就没问题了。
从这方面来讲,徐永生自问如今也可以称得上是个六边形战士。
並且,是每一方面都往满格甚至破格去顶的六边形战士,而非样样通样样松。
至於说绝顶灵性天赋层次的问题,如今徐永生也搞清楚当初河东地肺里秦易明为什么会提升失败。
或是先天或是后天,杨云已经先秦易明一步成为勾陈绝顶,秦易明再藉助麒麟角和四样宝物尝试加以晋升,自然不成功。
眼下徐永生手里的麒麟角,也等於暂时无用。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徐永生对此没有沮丧。
他也不至於就此对杨云生出什么歹念,虽说双方在很多观念上不一致,未来甚至不是没有可能走向敌对,但至少当前双方关係还不至於恶劣到那般地步。
眼下虽然古木祖泪、千江月魄和九幽火髓都已经到手,但星陨金芽尚无半点线索,是以徐永生並不焦虑。
麒麟角、朱雀左瞳陆续入手,接下来寻找星陨金芽的日子里,说不定还有机会获得其他神兽精魄————
唔,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太囂张自得了?
徐永生眨眨眼,做一番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