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呸的一口,往垃圾桶里吐了果皮,冷哼道,“老子还不想担个受贿的名头,你李老二我可是惹不起。”
李和要还嘴,何芳赶忙打断,“你俩货有完没完了,赶紧给我闭嘴,我可受不了。”
“对,你俩要是吵嘴到外面去。”刘波的老婆洪辛也跟着道,“你俩上辈子肯定是仇人,要不然这现在还掐个什么劲,求求你了,可消停一点吧。”
刘波对着李老二蔑视的看了一眼,然后站起身,热情的拉着李览坐到沙发上,笑道,“乖乖,我好久没见着你了,中午咱爷俩要好好喝一顿。
咱们可不学某些人,年纪不大,落到了烟不能抽,酒不能喝的地步了。”
这话是针对李老二的,李览倒是不晓得怎么接了,只是干笑道,“刘叔,你说怎么都行。”
刘波拍拍他肩膀,“这话有底气,我喜欢。”
刘柏端着一杯茶过来,笑道,“李叔叔,是用你的茶壶续水,还是给你另外倒一杯?”
李和把茶壶递过去,“麻烦闺女了,水七成热就行,不用倒满。”
刘柏把手里泡好的茶递给了李览,“小老弟,你别客气,喝茶。”
然后拿着李和的茶壶去了厨房,看到何芳在帮老娘忙,就笑道,“何姨,你歇着,我给你泡杯茶,不用你忙的。”
何芳把锅里的鱼给起了,然后道,“在家里也是常伺候那俩大爷的,没事的,我跟你妈说两句话。”
她见刘柏要往茶壶里直接倒开水,急忙拦住道,“我来弄吧,你小心给烫着手。”
刘柏笑把手里的茶叶袋打开道,“何姨,你可不用这么含蓄。你看看放多少茶叶?”
“来的时候才泡过一壶,不用换。”何芳把茶壶的凉茶倒干净,只留下茶叶底子,再提着水壶往茶壶里缓缓的注入水,倒一点,停一会,如此反复,“你叔什么都好,就是喝茶的事多,不然压根就不喝。”
洪辛道,“哪个男人能没点爱好,你老子这些年就是喜欢集邮,你问问他,早些年的钱要是省下来,是不是够买一套大房了,全给嚯嚯了。”
何芳道,“你们家老刘的邮票不是还有升值空间吗?听说刘柏留学的学费不够,还卖了两套呢?”
洪辛道,“那还是逼着没办法才卖的。”
“我爸就那点爱好,你可别逮着就说了。”刘柏吐吐舌头,抱着李和的茶壶去了客厅,放到了客厅,“李叔,你注意着点,有点热呢。”
“谢谢大闺女,勤快人。”李和笑着接了,“不像某些人啊,鼓着那么大的肚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简直和废人没两样了。”
刘柏笑道,“李叔,我爸也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刚刚游过长江,马上还要参加马拉松长跑呢。”
李和道,“最后带个随行医生,出了差子可不好玩了。”
刘柏道,“李叔,你放心吧,我爸刚做过体检,没三高,血脂、心肝脾肺肾,全妥妥的。”
李和心里暗暗的叹口气,这就是儿子和闺女的差别啊!
他闺女要是在这里,那必定是要维护他的!
结果呢,儿子熊!
居然能眼睁睁的看着亲爹被人挤兑!
洪辛和何芳开始往桌子上端菜,李览和刘柏起身去帮忙。
李览问,“叔,咱俩喝啤的?”,!
么可怜巴巴的干嘛?不晓得的,以为小时候我舅虐待你呢。”
何虎道,“就比你大七八岁,我就比你多记得好多事。那会还在乡下种地,我记得清楚,偷拿了家里五分钱,被勾树条好一顿抽,要不是奶拦着,好家伙,你现在指不定就没机会喊我哥了。”
李览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用在你身上算是贴切了。”
李家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但是何家的事情却是知道的不少,盖因自小跟着姥姥长大。
何家与人有恩,与谁家有仇,事无巨细,老太太都会在那面前念叨,今天说一点,明天说一丢,反正该知道的,他都是知道了。
他老娘上学的时候,每个月都会把自己的生活补助寄到老家,毕竟杯水车薪,他舅舅家的俩孩子,表姐何娟经常生病,一去医院,七块八块就没了。
真正的生活改善,还是因他老娘和他老子成了亲。
何虎道,“你小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能噎死人。谁心里不明白,就我老子那性格,是吃苦就能熬出头的吗?
我呢,是更不用指望,什么读书改变命运,现在大学生是前门进后门出,比狗还多,我又能算个屁。读书唯一能改变的就是,我不需要再种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