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道,“行什么行,都是糊涂蛋子。”
转过头对李览道,“有时间给你哥打打电话,看看他在干嘛。”
李览挺同情他老叔的,李沛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好歹能听进李老二的话,而李沛完全就不搭理他老叔,父子关系特别的紧张,就差大打出手了。
主要的原因无非是一个要管,毕竟自己吃的盐多,一个是不给管,毕竟自己读的书多。
说道,“前天通过电话,他在香港做的挺不错的。”
李隆瘪瘪嘴道,“一年到头都赚不了几个钱,只会瞎折腾。”
李览笑笑,决定不插手这个事情,端起杯子挨个敬了一杯酒。
吃好饭后,他随意收拾了一下卫生,又重新给每个人泡了一杯茶。
潘广才丢烟给他,他笑道,“叔,不抽的。”
潘广才问,“戒了?”
李览道,“就抽了俩月,感觉没什么意思,不抽烟也就那样。”
只是偶尔烦心的时候,才会叼根烟。
李隆出屋子,去了河边,李览怕他迷路,干脆也就跟着了。
叔侄二人,一前一后,后面还有一条狗。
李隆把烟头扔进河里,揉揉眼皮,然后问,“跟我回老家玩几天?”
李览道,“等过一阶段吧,暂时不回去。”
李隆道,“你奶前天还念叨你呢,说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等你有时间再回去吧。我跟你爸也不小了,以后家里就你哥俩撑着了,要互相帮衬,知道不?你哥直肠子,没什么坏心眼,虽然比你大几岁,但是不如你,以后多提点他一点。”
李览道,“老叔,我哥俩以后肯定都好好的。大哥比我聪明多了,要不然能做财务吗,这个你放心吧,肯定不需要操心的。”
李隆再次点起来一根烟道,“别学你哥,这不在乎,那不在乎,有现在真不容易。我跟你爸是吃过苦过来的,你们这辈人就没经历过,挨冻受饿,这种经历,你们是体会不到的,你爷不争气,我们就不如人。
好在家里,有你大姑,有你爸撑着。
自从你爸考上大学,家里才慢慢好起来。”
老李家的历史,李览听他老子唠叨的少,最多的还是从奶奶和大姑嘴里听来的。
说道,“叔,道理我都懂的。”
李隆点点头道,“懂就好,老子打江山,儿子想坐江山,老子唠叨几句,就别不爱听,你说,怎么就不跟别人唠叨,专跟你们唠叨,那还不是为你们好。
像你哥,完全不知好歹。”
李览道,“大哥现在做的挺不错的,做的不少投资收益率都挺高的。”
李隆道,“没你爸在后面撑腰,在香港那地方谁能知道他是谁,以为自己了不起呢,早就让人给卖了数钱,天天还逞强的不得了,山高山低都不清楚了。”
李览听着这话,何尝不是说自己呢,心下叹口气,勉强笑着道,“你困不困,回屋睡一会吧。”
李隆道,“不睡,就跟你随便说几句,别不爱听。”,!
”潘广才坐在沙发上,调侃李隆道,“现在孩子的想法跟咱们以前能一样吧,老是抱着老观念不放,怎么与时俱进。”
桑永波道,“难怪李沛天天都不跟你说话,就你这想法可不行,现在孩子可不是给点吃的就行了,有那个什么心理需求。”
李隆道,“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开始批斗我了,说什么都是为这些孩子好,不是害他们。真跟咱们那会比,他们怎么比?
生产队刚分家,家里承包地不都是一个人的,一肩挑二百斤,现在哪个孩子行?
我看都是惯的不轻。”
刘大壮道,“吴驼子一个人大冬天的扛箩筐游泳过河,你怎么比?光说这些没用的。”
“叔,你们喝茶。”李览挨个给倒了一杯茶,虽然是批斗他的,他索性装作没听见。
潘广才道,“别听你老叔瞎掰呼,这地方我瞅着中,好地方,总比咱老家那穷乡背旮旯强。”
李览道,“你们是从老家过来的吗?”
潘广才道,“我是从广州回来的,你永波叔就一直在浦江,你老叔和壮叔是从省城过来的。刚好一个老朋友孙子娶亲,我们都过来凑凑热闹,听说你在这边,不就顺路来看看。”
李览心里呐喊,他老叔他们虽然不能和他老子比,可是身家都是不低的,在各自的行当里算是数一数二,能让他们一起出席婚礼的人家,该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