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你为什么要救我?”玛佩尔忽然瞪大了眼睛,仿佛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王峰也被稳住了,忽然弹了一下玛佩尔的脑门,“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被炸傻了吗你?我是你师兄,我欺负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别人就不行,有我在,包你没事儿!”
“好了好了,小祖宗,别闹情绪了!”老王觉得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真要等那曼库恢复过来,自己和玛佩尔就是白送的大白菜,他强行拽起玛佩尔直接开跑。
被王峰拖着的玛佩尔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师兄,这可是你说的,”玛佩尔轻声说道。
“放心放心!”老王笑嘻嘻的瞥了她一眼,瞧这表情,貌似是没有计较拍屁股之仇了,自己可千万别提,手贱是病,得慢慢治,但是心不能贱:“谁不知道我王峰啊?那是有名的诚实可靠小郎君、千金一诺真男人……”
正这么说着的时候,老王突然闭上了嘴,脑门儿冒出几滴斗大的冷汗。
他才刚拉着玛佩尔跑出去不远,可留在身后检测的冰蜂却已经发现了曼库追来的踪影,而且追击的速度比他和玛佩尔的速度要快得多,显然没有受什么伤!
日了狗了……奶奶的,这真是阴魂不散啊!,!
可没想到老王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什么小宝贝?二十好几的人了,老不要脸的!”
曼库一怔。
只听王峰说道:“玛佩尔师妹,你不是要尿尿吗?你先去!”
玛佩尔也是愣了愣,她有想过王峰转身就跑或者别的什么狼狈样,可就是没想到过居然会让自己先走,这是打算帮自己拦下血妖?看来他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最亲近的同门弟子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老王眼睛一瞪:“这可是排名第四的血妖,我要是和他打起来,随便一点余波都震死了你,再说了,你在这里呆着,给不知道的人听了去,还以为我王峰人多欺负人少呢,我王峰是什么人,岂能干这种事儿!”
“啧啧啧!”
啪啪啪!
“怜香惜玉啊?”曼库笑着鼓起了掌:“真是难得,可惜,你们都得死,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刀锋人!”
老王翻了翻白眼,其实他很想呐喊一下,哥们儿不是刀锋人,我们是自己人……
旁边的玛佩尔并没有动,不是想留下来,而是因为走不了。
血妖的速度太快了,对方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若想先走,必然会成为曼库率先攻击的目标,走是肯定走不了的,她必须得应对这一切,当然,是在王峰死了之后。
是的,虽说刚才那瞬间确实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可王峰还是得死,这是自己的宿命,不过看在他刚才让自己先走的份儿上,她至少会帮他收尸。
玛佩尔没有吭声,只是稍稍往老王的斜后方退了半步。
“这是要同生共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曼库大笑起来,在他眼里,这就像是两只待宰的美味羔羊,他笑着舔舐了下舌头,压根儿就没在意老王说要单挑的话:“那我倒要斟酌斟酌了,你们觉得让谁先死会比较有趣呢?”
“看来我真是没有骗人的天赋啊,一个都骗不了。”玛佩尔居然不跑,老王也是无奈,倒是有点胆量,就是蠢萌了些,这不是增加自己风险吗。
“好吧好吧,反正大家都要死了,不如做个风流鬼!”他干脆一把将玛佩尔拉过来搂在怀里。
玛佩尔吃了一惊,只感觉完全摸不清老王的路数,这家伙的‘下一步’她从来就没算对过!此时只感觉他的手劲不小,一种雄浑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竟是忘了反抗。
卧槽,这丫头的身材果然很丰满啊。
等等,这可不是吃豆腐揩油的时候……
老王伸手往怀里一摸,一边冲曼库说道:“我认命了,牌子给你,兄弟,给咱俩一个痛快就行,让我们作对儿同命鸳鸯……”
话音未落,一块儿魂牌已经扔了出去。
这还真是老王自己的魂牌,之前捡那块,刚才对付上一个血族的时候已经用掉了,当然,和刚才一样,牌子后面一起扔出去的,还有一颗黑乎乎的东西。
曼库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可不是刚才那个同族,王峰的这点小手段在他眼中完全就是无所遁形,那黑乎乎的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轰天雷!
曼库伸手稳稳的将魂牌和那黑乎乎的东西一块儿接住。
可爆炸却并没有发生,一股血色的魂力笼罩在曼库的手中,将那魂牌连同轰天雷同时接住,轻柔的魂力裹挟在轰天雷的表层上。
魂力成了缓冲的‘垫子’,巧妙的卸掉了轰天雷的冲力,没有实物的接触、没有来自外界的撞击,轰天雷就无法引爆,这是致命伤,这种东西在高手的眼中确实和一个玩具无异,当然能做到这么轻柔需要相当的手法。
“你认为这种东西会有用吗?”曼库笑了,他大概能猜到刚才那个同族是怎么死的了,纯粹就是笨死的,不过也好,省得自己还要多干掉一个分功劳的族人。
他轻蔑的说道:“只有废物才会用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