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三哥还没下葬。也没人来招呼五子老婆去帮手啥的。前两天,哭声和丧气笼罩着牌头庄。这些天,周围的一切在慢慢抚平到之前如常的日子。那种烧纸和煤油等的味道渐渐退居到五子三哥家那片房子里。看热闹的人,似乎也累了。新鲜劲一过,该忙啥的忙啥去了。只是几只庄子里的狗和几哥娃,每天跑过来,看着大人们怎么哭的,怎么摆弄着那一套套礼仪流程。看也看不懂。看烦了,拿着地上飘落的纸钱,几个争抢着一哄而散。四天过去了。五子娘叫老大托人传话给赶海的五子。一点回音也没有。“娘,五子赶不回了。几里地就罢了。这么个远,话捎到那,要大几天呢。”老大劝他娘还是送三子走吧。放在家里也不是事。“等两天。没俺的话,哪个也不能动。”五子娘哭得说话也没劲了。老大晓得他娘的脾气,犟起来八头黄牛都拉不回来。等等吧。老大又出去忙着招呼过来奔丧的人。三子家三个娃都跪着,有人来旁边站着的二子就让他们磕头,以表敬意。三个娃,也很听话,叫咋弄就咋弄。“三子啊,你走了。咱孤儿寡女的咋过啊。你咋狠心扔下咱啊。三子啊。你醒醒啊。你:()从今天开始当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