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刚过,衣服穿得都不厚,祁淮仿佛能隔着t恤能感受到她柔软细腰,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祁淮的耳根倏地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能着火。
脖颈间的一丝冰凉唤醒了祁淮飘远的思绪,他抱着季桐罕见地有些无所适从,把人无情推开好像有点对不起两家的关系,就这么抱着好像也有点对不起两家的关系,他僵在了那里。
跳到人身上的季桐兴奋劲过后也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祁淮的侧颈,暗中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怎么就突然抱起来了?
这姿势,是她主动跳上来的??
季桐静静地等了两秒,祁淮还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双臂圈在她的腰侧一动不动。
——“怎么办,一时冲动……这下要我怎么收场?”
——“我是现在就下去还是现在就下去,下去之后怎么跟祁淮解释?”
这时,房门外传来隐隐的脚步声,下一秒房门被敲响,“桐桐,小淮,我进来了?”
季桐心中的纠结瞬间消失,连滚带爬得从祁淮身上下来。季桐刚站定,季夫人便推门而入,她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杯子里有两杯饮料,“这是鲜榨的果汁,可以催动消化,你们喝完再学习。”
季桐抓紧接过喝了两口,“谢谢妈。”
季夫人去阳台推开窗户,“热就开窗,看你热的脸都红了。”
季桐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两句,好在季夫人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开完窗就帮他们关门离开。
季桐用果汁挡住半边脸,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好意思去看祁淮。
祁淮也差不多,但比季桐镇定多了,他看了眼季桐的左手腕,上面带着一块花式腕表,方才脖子上的冰凉大概率是这个东西造成的。
祁淮仔细看了一眼,玫瑰金的花型镶边,银色的表盘,腕带是同样的几个银花,乍一看还以为是条手链。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腕表遮盖的下方有几个隐隐发红的指印,因为不规则的腕带而遮挡不完全而露了出来——是他昨天在鬼屋里攥出来的。
祁淮心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他道:“手表很好看。”
季桐把自己的手腕藏起来,“是吗,也就一般般。”
说到手表,季桐又有些隐隐心痛,她每月的零花钱虽然不少,但是手表手链这些东西以前都是她老爸余外给她掏钱的,现在让她拿出零花钱来买,还真有些舍不得。
——“我的卡地亚,我的梵克雅宝,以后都不能随便买了,心好痛。”
祁淮:“……预习卷拿出来。”
预习卷是周末作业,季桐早早就做完了,有几个不懂的点讲起来也很快,今天的补课没用二十分钟就结束。祁淮起身离开,没有再因为不到时间摁着她做题。
季桐把人送到门口,愉快摆手,“拜拜,明天见。”
——“看来他刚才说周末不用补课也是真的了。”
祁淮脚步一滞,回头,“虽然周末不用补课,你自己也自觉点。”
“嗯呐!”
——“圆润地离开吧您内!”
不用补课的夜晚是多么的美妙,季桐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可是她越玩越觉得不对劲。期中考试不用补课是她老妈亲批的,吃一顿饭泡汤之后,祁淮只是帮她把补课时间减了两天而已,她为什么要千恩万谢?
这明明比她理想中的“取消”差了一大截的!
作者有话要说:季桐:好像中计了?
祁·老谋深算·淮: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
感谢“ohzqer”,“意动提笔赋七言”,两位小可爱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