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继续行走,白天又热了起来,想起晚上那刺骨的寒冷,我们仍然有些不舒服。
见识我们的身手后,老布冯态度恭敬起来,跟邱浩聊天也不是那么随意了。
一连行走了一个星期,远远能看到一片绿洲的模糊影子。
不会是海市蜃楼吧?
谁知老布冯微微一笑,说:“那里就是惧物绿洲了,正好咱们今天在那过夜。”
我们点头,正好去洗个澡,玛德,七八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是汗渍臭味。到了下午,我们进入绿洲,才感觉回归了世界,有了水汽。
周围都是粗大的绿色植物,我们说不出什么名字。
偶尔还有飞鸟的足迹。
邱浩去捡拾柴火,老布冯去打水,我和林东拿着武器看看能不能打猎,打打牙祭。
很快,我们看到一条清澈见底,宛如小女孩的眼一样的小河,河里没有什么生物,很干净。
偶尔一两只飞鸟栖息在低矮的树上,饮水。
邱浩看了我一眼,我提着长刀,用力一掷。那鸟似乎觉察到什么,刚要抬头,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林东欣喜的上去捡起飞鸟,这鸟应该是野鹤一类的生物,体型比较大,我们打了几只,清洗了一下内脏,剖下羽毛,顺便洗了个澡才回驻地。
驻地上已经燃起了篝火,见到我们拿过几只鸟,纷纷开始烤起来。
“玛德,你们烤,老子去洗个澡。”邱浩骂骂咧咧的起身去了河边。
我和林东不紧不慢的烤着,老布冯和我们不熟,也不知道怎么说话,讪讪道:“二位武艺高强,是哪个门派的高手吧?”
我们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老布冯也不知道怎么聊,干脆也认真烤了起来。
等肉烤熟了,散发浓烈香味时,林东拍了拍我肩膀,我疑惑的看向他。
“耗子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卧槽,我想也是,都半个小时了,于是我们立即起身,让老布冯在这看着。
我和林东提着武器就去河边。
发现四周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
“耗子!”我们纷纷叫道,除了微微的风声,再也没有什么回应我们,我和林东有些急了,加快了脚步。
远远的看到一个洞口,莫约一米粗,里面黑洞洞的。
“卧槽,这是什么洞?”林东诧异的说,我看向洞口附近有痕迹,打量了一会,沉声道:“有浩子鞋底的足迹,应该是被拖拽进去的。”
我们穿的是军靴,所以很容易辨认。
老布冯这个时候提着手电筒来了,忧心忡忡的盯着洞口。
“事不宜迟,拖久了耗子恐怕遭遇不测。”我说完,拿过手电筒,准备进去。
老布冯拦住我们,遮遮掩掩道:“要不,算了吧,这洞口恐怕有什么凶兽。”
我推了他一把,看向林东。
我俩眼神交汇,对老布冯说:“你在火堆那里等我们。”说完我率先下了洞口。
洞口是倾斜的,越往下越深,大概有七八米,我和林东到了底部,拿出电筒照射。
附近传来嘀嗒嘀嗒的水声。
环境很潮湿。
四处都是凹凸不平的峭壁,只有一个方向有路,很开阔。
林东查看了一下,捡起一个鳞片,低声道:“应该是蛇类,有腥味。”
我们都着急了,我担心道:“玛德,耗子不会被吞了吧。”
事不宜迟,我俩赶紧沿着唯一的路寻找,越走越长,走了十几分钟,居然出现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