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怒道:“大过年的,你有句好话没。”
梦婷道:“小艺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等的都快饿死了。”
“等---等我?”韩艺错愕道。
熊弟抚摸着自己的圆肚皮,道:“大哥,你若是不在,那还算什么年夜饭。”
他们这些人多半都是孤儿,也让他们建立起比亲人还要亲的关系,而韩艺是一家之主,他们前面还担心韩艺去萧家过年,听到韩艺还是在凤飞楼过三十,大家都兴奋不已,当然要等这一家之主回来才开饭啊!
韩艺沉默少许,脸上有些动容,笑道:“我的错,我的错,待会我自罚三杯,赶紧开饭,今日大家不醉无归,反正我明日放假了。”
“才不要了!”梦婷道。
韩艺道:“为何?”
梦婷道:“我们都说好了,吃完饭之后我们要玩扑克。”
“赌博!哈哈,我喜欢!”韩艺憨厚的笑道。
梦婷道:“小艺哥,我们还说了,坚决不让你参加。”
“这又是为何?”
“你也不看看你在赌桌上的德行,都恨不得赶尽杀绝,我可不会再跟你玩了,上回输得老沈都念了我一个月。”沈笑对此是念念有词,因为韩艺一没钱泡妞了,就找他们打扑克,老是这么搞,太伤感情了。
韩艺老脸有些挂不住了,道:“你少来,我知道你是故意想支走我,好独占四梦,我不会让你得逞。”
梦儿啐了一声,道:“小艺哥,你胡说什么,这是我们大家都同意的,你上得了赌桌就六亲不认,连小胖的血汗钱都赢。”
熊弟小声辩驳道:“我输得可是最少的。”
梦婷道:“小胖,你想叛变么?”
熊弟赶紧摇摇头。
韩艺怒道:“你是想搞孤立主义么,这会影响我们凤飞楼的团结哦。”
大家都不做声,就是不跟你玩,但只有一人除外,这个人就顾倾城,她眼波流转道:“韩艺,他们不陪你玩,我陪你玩!”
韩艺看到顾倾城,感动不已道:“还是倾城讲真感情,你们这些人啊,个个都是忘恩负义,是谁教会你玩扑克的,过河拆桥说得就是你们这样的人。”
梦儿道:“你教我们玩扑克,不就是想赢我们的钱么。”
“呃!”韩艺头一缩,暗想,难道我以前的吃相真的那么难看么,导致他们把我的底摸得一清二楚,必须淡化这种思想。打了个哈哈,道:“行啦,行啦,先吃饭吧!吃完饭,你们玩你们的扑克,我和倾城去谈谈人生和理想,这总行了吧。”
顾倾城不满道:“不是谈真感情么?”
“!”
很快,这饭菜就都上来了,大家围着可以转动的大圆桌团团坐下,韩艺就喜欢这种大家庭的氛围。
韩艺端起酒杯,站起来道:“我要说的很简单,就一句话,就是希望你们每年都能等着我吃年夜饭。”
大家听得一怔,左右相望,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端杯起身,沈笑大咧咧道:“为了明年坚决不等韩艺吃年夜饭,干杯!”
“哈哈!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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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裹着厚厚貂皮的老者蹒跚着漫步在雪地中。
正是长孙无忌、高履行。
“说来你也不信,老夫恐怕有十来年,没有如此认真的看过这长安的城池了,只是这城池依旧,却已是物是人非啊!”长孙无忌望着远处的长安城墙感慨道。
高履行道:“相信五十年后,还会有人站在表兄的位置上,说出同一番话的。”
长孙无忌呵呵笑道:“是啊!人都会老,就与你我一样。”顿了顿,他又道:“持满可有去找过你?”
高履行点点头。
长孙无忌叹道:“有些话我不便与他们说,只能劳烦你你了。”
高履行道:“表兄见外了,只是持满他们都觉得非常委屈。”
长孙无忌点点头道:“这老夫也料到了,持满这人挺重感情的,韩瑗待他如己出,但是如今不是委屈的时候,我们在朝中的势力几乎是损失殆尽,幸运的是,地方上的势力未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像持满他们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他们也将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我们不应该再将他们牵扯进来,他们应该发挥自己的才能,让陛下知道他们是忠于陛下和国家的,唯有如此,他们在将来才有机会回到朝廷。”
高履行道:“但是持满与你和韩兄的关系甚密,依我之见,李义府他们之所以没有动他们,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只要能够扳倒韩兄,他们自然会牵连其中,王方翼不就是如此么,当初王方翼在安定县政绩卓越,而且文武双全,几乎是陇右道最为出色的县令,前途一片光明,当时谁都看好他,他也未有参与此事,可他还是没有逃脱被贬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