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烨微微一愣,似乎还未反应过来,过的片刻,才道:“岂敢,岂敢。”
崔戢刃又道:“既然如此,下官就先告辞了。”
“崔御史慢走!”
送走崔戢刃之后,董烨回到屋内,坐在矮榻上,呆呆出神。
“夫君,夫君!”
忽闻有人喊他,他微微一怔,抬起头来,但见他已是满面大汗。
他夫人吓得一惊,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不是误会!这不是一个误会!”
董烨一个劲的摇头道。
董夫人听得莫名其妙道:“什么误会,夫君你在说什么?”
董烨忽然猛地一怔,一脸恐惧道:“夫人,我们可能要大难临头了!”
“啊!”
半个时辰后,董烨便换上官跑急忙忙出门了。
他刚刚出得房门,就见二人从墙角走出,正是崔戢刃和那小吏,崔戢刃望着董烨焦虑惶恐的背影,轻轻一叹,道:“走吧,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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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府!
王德俭急匆匆的来到许府,找到许敬宗,道:“舅舅,那韦思谦今儿中午让崔戢刃去了一趟董家,结果崔戢刃走后不久,那董烨便急着赶去东宫了。”
许敬宗呵呵道:“戢刃这孩子知深浅,懂进退,他去的话,老夫就放心,老夫就是担心韦思谦那莽夫又任意妄为,不顾朝中大局,导致害人害己。你可以将奏折准备好,这太子也该离开不属于他的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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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戢刃接过一看,看完之后,他倒是没有表露出太多表情,道:“不知中丞有何打算?”
韦思谦道:“我打算让你去调查。”
崔戢刃拱手一礼,道:“下官遵命!”
他告辞之后,徐胜纳闷道:“老爷,这崔御史到底明不明白这一封密函的真正目的,我看他好像并未太在意。”
韦思谦笑呵呵道:“这小子比你我都要聪明,他如何会不明白,只是有些事不便于说破,他这样做,是想让我将这事放心的交给他去做,呵呵,如此说来,他其实怕的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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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
崔义玄裹着披风,坐在矮榻上,朝着一旁崔戢刃道:“你如何看?”
崔戢刃道:“如今韩瑗、来济也被贬去西北,当今太子身边再无重臣,可以说废除当今太子,乃是大势所趋,亦是众望所归,我们又怎能逆天而行,只是太子并无过错,若无正当的理由,是不能废除,可若是编造一个理由的话,那太子的下场就会非常惨,还会连累许多的人,不管怎么样,太子也是陛下的儿子,因此侄儿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太子主动请求退位,不管这封信是谁人递的,但是侄儿认为对方的手段是最为合理办法。”
崔义玄点点头,道:“既然你也认为这是最合理的办法,那你就去做吧,不过此事你一定要谨慎,任何涉及东宫之事,都是非常危险的,饶是房玄龄、刘洎这等大臣亦败在这上面。”
崔戢刃道:“侄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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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中午时分,崔戢刃身着官服带着一名文吏来到临近的东宫的永昌坊。
“咚咚咚!”
开门的是一个女婢,她望着崔戢刃道:“请问你是?”
崔戢刃笑道:“我乃是监察御史崔戢刃,有事要找董舍人商议。”
“你稍等。”
过的片刻,就见一个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原来是崔御史,失敬,失敬。”眼中透着一丝惧色。
崔戢刃拱手回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