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风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杜少云诧异道:“裴兄,你笑甚么?”
裴清风道:“韩艺玩尽心机让我们士族自相残杀,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韩艺倒是没有闲工夫去痛踩落水狗,与其有这工夫还不如去设计自己的庄园,晃悠悠来到皇城准备去户部看看。
“韩侍郎!”
这才刚入皇城,就闻有人喊,转头一看,见是唐临,连忙道:“原来是唐尚书,真是巧啊!”
唐临拱拱手,目光左右瞟了瞟,见周边无人,才低声道:“我特地在此等候韩侍郎的。”
“是吗?”
韩艺一笑,道:“那就边走边说吧!请!”
“请!”
唐临一边走一边说道:“韩侍郎,关于派往岭南道人选已经选好了。”
韩艺道:“是谁?”
唐临道:“光禄卿来恒和弘文馆学士戴至德。”
韩艺听着有些印象,思索半响,道:“来恒不就是来济的亲哥哥么。”
唐临点点头道:“那戴至德乃是戴胄宰相的哥哥戴仲孙之子。”
韩艺皱眉道:“这二人年纪是不是大了一点。”
唐临道:“这可是一州之长,总不能让个二十岁的小子去担任吧,当然,像韩侍郎这样的年少英才那可是万里挑一的。而且,只有先把这州长官拿下,才能让年轻的一辈过去。”
韩艺凝眉道:“可他们二人都乃功勋之后,你这么安排,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
唐临笑道:“也算是事有凑巧,许敬宗、李义府正式拜相之后,就屡屡施压我们吏部,要将来恒、戴至德调离长安,否则的话,我们吏部递上去的批文总是被门下省给驳回来,我正好可以顺水推舟。”
韩艺点点头,道:“顺水推舟倒是不错,可问题是,他们能否堪当重任,以及他们是否会听从我的建议。”
唐临道:“此二人皆是有宰相之才,那来恒曾还奉太宗圣上之命,巡视全国各州县,也曾在广州待过一些日子,至于会否听从韩侍郎的建议,韩侍郎一心为他们的仕途着想,他们为何不听,今后可还需要依靠韩侍郎再回到长安来,高尚书与他们聊过了,他们也都答应了下来。”
韩艺想想也是,首先,李义府、许敬宗这么急着清除他们两个,肯定这二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再来,他现在扛大旗,谁也不会想在岭南道待一辈子的,还得依靠他回长安的,不听的话,就一辈子待在那里得了,道:“那你打算怎么安排。”
唐临道:“我打算让来恒出任广州刺史,戴至德出任柳州刺史。”
韩艺点点头道:“等上面的批文下来之后,还且劳烦唐尚书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跟他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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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崔有渝,这事咱们不算完。”
崔有渝微笑道:“那不知你想扫多久?”
“你---!”
“韦大,算了!”
一旁薛荣道:“如今他们威风,这山不转水转,日后咱们再走着瞧。”
在花月楼东北角落的一间包厢内。
砰!
裴清风目光投射到窗外,紧紧握拳,捶击了下桌面,道:“真是岂有此理,这定是韩艺想出来的主意,故意羞辱我们贵族。”
杜少云目光投向另外一边,道:“你们瞧那些寒门的贱人,一个劲的在那里幸灾乐祸,若是照此下去,他们迟早会让他们骑在咱们头上来。”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不少人跟着崔戢刃等人,希望能够在科举上与寒门一较高下,这简直就是自辱门风。”
裴清风眼中闪过一抹怒气,道:“这也是韩艺弄出来的,我们决不能容忍韩艺这么搞下去,必须要给他一点眼色瞧瞧。”
坐在裴清风对面的一个白面公子突然叹道:“要是那日李洋去了赌坊可就有意思了。”
此人名叫柳子书,出身河东柳氏,是柳含钰的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