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你就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迷药,怎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哇呀呀!你还我儿子!”
程处亮哼道:“你定有又会说你都没有来过,跟你没有干系。”
韩艺笑着点头道:“本来就是这样呀,我也不清楚,我跟你们一样,也感到非常的惊讶。”
“我不信!”
“呃!”
韩艺苦笑一声,“你们要不信的话,可以随便看,也可以问问他们,我有没有来过。”
“这用不着你说,今儿我就不走了!来人啊!给老子弄张椅子来。”
契苾何力都觉得不认识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如何能行。
程处亮他们也在起哄,要看个明白。
韩艺完全满足他们,让人搬了一些椅子给他们,反正他又没有来过,跟他有毛关系。
契苾何力他们就台阶上坐成一排,充满困惑的望着操场上面的儿子。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这训练营跟训练营的差不多,就训练走正步,训练团队合作。但是令他们惊讶的是,他们的儿子完全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个个动作,被教官训,也绝不顶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当这时,忽闻大门那边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你们都在啊。”
大家转目望去,只见两个老者慢悠悠的走为了过来,正是李绩和程咬金。
这些人急忙起身相迎。
“爹爹,你不是去拜祭鄂国公了么?”
李思文好奇道。
李绩点点头道:“已经去过了,顺道就过来看看。”
程处亮来到程咬金身边小声道:“爹爹,情况不太妙啊!”
“什么不太妙?”程咬金错愕道。
契苾何力立刻跳上前来,将前面的情况跟李绩和程咬金说了一遍。
“是吗?”
李绩和程咬金相视一眼,又同时看向韩艺。
韩艺立刻道:“司空,卢国公,我这几个月忙的要命,都没有空来这里,我真的不是很清楚。”说着,他又道:“干脆这样吧,我吩咐他们今日休息,你们问个清楚得了。”
程咬金大咧咧道:“没有必要,要真是如此,那也是好事啊!待老夫瞧瞧,老夫的乖孙子在哪里?”
程处亮忙指了过去。
程咬金顺着看去,嘿了一声,道:“这三个小兔崽子比以前可是壮实多了。”
李绩瞧了眼契苾何力他们,道:“既然各位都不放心,那咱们就在这里看看吧。”
“我们也正有此意。”
可是我很忙的呀!韩艺心里还惦记着昭仪学院事,要是可以的话,真不想跟他们待在这里。
然而,训练营的学院并没有因为李绩和程咬金的到来而改变。
李绩和程咬金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还是李绩老道,让韩艺去将教官叫来问问。
契苾何力他们恍然大悟,韩艺一问三不知,你也拿他没有办法,他确实没有来过,孩子们又都变得不认识了,这事只能问教官,教官可是下属,问他们他们能不说么。
韩艺也没有虚,立刻又将总教官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