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训练营的学院并没有因为李绩和程咬金的到来而改变。
李绩和程咬金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还是李绩老道,让韩艺去将教官叫来问问。
契苾何力他们恍然大悟,韩艺一问三不知,你也拿他没有办法,他确实没有来过,孩子们又都变得不认识了,这事只能问教官,教官可是下属,问他们他们能不说么。
韩艺也没有虚,立刻又将总教官叫来。
李绩不露神色的道:“老夫看你们训练的非常有成效呀,不知你们是如何训练的?”
那总教官为难道:“回司空的话,卑职嘴笨,不知该从何说起,不过学院里面有专门的官员记录学员的训练过程。”
他们只会搞训练营,你让他们搞政治工作,他们哪里会应酬啊。
程咬金惊奇道:“还有官员记录训练的过程?”
韩艺叹了口气道:“卢国公,这吃一堑长一智,上回在皇家训练营,晚辈差点都被革职了,因此晚辈建议陛下派一些文吏来专门记录军事学院训练的过程,到时各位若觉得有问题的话,白纸黑字在这里写着,咱们明说明了,就怕什么事都怨晚辈,晚辈其实挺冤的。”
“那你方才怎么不说?”
“可你方才也没有问啊!”
“!”
李绩瞧了眼韩艺,淡淡道:“那你就拿来看看吧!”
“喏!”
过得一会儿,就见这总教官捧着一沓训练日志走了过来,不等他送上,契苾何力他们就抢上前,一人抢了一本过去。
“训练大纲,立、坐、行、吃、睡!这吃饭咋训练营啊?”
契苾何力抢到训练大纲,这一看,整个人都傻了,吃饭还得训练。
韩艺又叹了口气道:“当初在训练营的时候,我希望学员们节约粮食,结果被人诬告我恶整他们,毒害他们,这吃一堑长一智啊,我索性就将这一点白纸黑字写明白,四四六六说清楚,免得到时又是我的错。”,!
道:“爹爹当然是来看看你啊!”
秦俏皱了下眉道:“可是爹爹,人家的父母都没有来,爹爹却这般担心孩儿,好似孩儿不如他人,这会让其他人嘲笑孩儿的。”
“啊?”
秦怀道心都碎了,这还是我那乖宝宝么。
李敬业道:“叔,要是没事的话,侄儿要回去训练了。”
李思文木讷的点点头,却是满面的困惑。
契苾明他们也跟他们的老子说要回去训练。
他们的老子都已经懵了。
等到李敬业他们归队之后,契苾何力他们猛然醒悟过来,将韩艺给团团围住。
“韩艺,你就给我儿子吃了什么迷药,怎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哇呀呀!你还我儿子!”
程处亮哼道:“你定有又会说你都没有来过,跟你没有干系。”
韩艺笑着点头道:“本来就是这样呀,我也不清楚,我跟你们一样,也感到非常的惊讶。”
“我不信!”
“呃!”
韩艺苦笑一声,“你们要不信的话,可以随便看,也可以问问他们,我有没有来过。”
“这用不着你说,今儿我就不走了!来人啊!给老子弄张椅子来。”
契苾何力都觉得不认识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如何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