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平仲闻言大喜,直接起身从崔戢刃手中将那两坛子酒给抢过去,迫不及待的揭开盖子,深深闻了闻,欣喜若狂道:“是这个味道,是这个味道。”
崔戢刃好奇道:“爹爹,你既然恁地喜欢这酒,可以让孩儿多给你带几坛来,这两坛是不是少了一点。”
“这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多了,味道就不对了。”崔平仲还在陶醉当中。
崔戢刃一脸困惑,这多少跟味道有什么关系?摇头道:“孩儿不是很明白。”
崔平仲抬头看了眼崔戢刃,道:“再好得酒,喝多了,也就没什么了。为什么爹爹渴望这苏州杏花村酿的杏花酒,不是因为这酒的味道特别好,而是因为爹爹许久没有喝过了,能有此盼,乃是人生一大快事,你一年给我带两坛上来就行了。”
崔戢刃还是不太明白,但也没有多问,他一直都不太了解他得父亲。
“好酒!好酒!”
崔平仲连喝了两口,一边叫好,一边又陷入陶醉当中。不一会儿,这半坛子酒便落入腹中,他忽然发现,崔戢刃还坐在一旁,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困惑之色,问道:“你如今不是应该很忙么?”
崔戢刃一怔,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李义府这么大的事,御史台肯定总动员,略显尴尬的一笑,“孩儿正在休假。”
“休假?”
“嗯。”
“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崔平仲放下酒坛子来,能够让他放下酒坛的,也就是他这三个儿女了。
崔戢刃沉默少许,便将韦思谦排挤他一事告诉了崔平仲,又道:“爹爹,其实孩儿并不记怪韦中丞,只是---只是孩儿也认为,孩儿可能不太适合做这侍御史。”
崔平仲听得却是哈哈一笑,道:“你当然不能记怪他,他可是在帮你啊!”
“帮我?”
崔戢刃一脸困惑的看着崔平仲。
崔平仲笑道:“御史你恐怕是当不了了,可那御史中丞恐怕也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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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那管事的甚觉委屈。
“哎哎哎---!”
钱大方这一进店,当即叫嚷起来。
“东主,怎么呢?”
“我的油---不,我得简州菜籽油了。”
钱大方一脸惊愕的看着那管事的道:“我昨日明明让人将那些简州菜籽油拿到店里来卖,怎么---怎么都不见呢?”
“哦,东主,都卖光了。”
那管事的道。
钱大方愣了愣,眯着小眼道:“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都---都卖光了。”那管事很虚呀,颤声说道。
“你个混账东西!”
钱大方揪着那管事的衣领,喷得对方一脸口水。
那管事的也傻了,道:“难道卖光了也不好么?”
“你是不是傻呀!”钱大方猛提一口气,正准备使出狮子吼时,突然余光往外面一瞥,又低声怒道:“既然这么好卖,你应该涨价啊,你跟我这么久,连这个都没有学会?”
那管事的哭丧着脸道:“你不在,我哪敢随便涨价,再说,客人也没有给我这个功夫,一下就抢光了。”
“抢光了?”
“嗯!”
钱大方的眯眯眼中透着两道杀气,道:“许由那个蠢货,竟然不多买一些回来。”
那管事的道:“东主,你昨日不都还嫌他买多了么?”
“嗯?”钱大方一横眼,那管事的立刻垂下了头。
“老钱,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