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萧无衣哼了一声,“你倒是敢么?”
韩艺啊呀一声,“又被你看穿了。”
萧无衣洋洋得意的咯咯笑了起来。
韩艺随后又正色道:“不过,如果抛开那些因素不谈,让我选择的话,我还是会选择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与我同甘共苦的女人,也只有与你来到这里,做这些事,才能够让这一日变得更加有意义。”
萧无衣听他语气情真意切,又想起在扬州那一段岁月,不禁神色动容,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你也就能够骗我,不过——明知你是骗我的,我也挺开心的。”
韩艺笑了笑,他当然不是骗萧无衣的,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如果跟元牡丹来这里,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因为元牡丹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她能感觉到也只是浪漫而已,但是不能完全体会到韩艺这么做的心境,不像萧无衣能够清楚的明白韩艺为什么要这么做,而杨飞雪虽然向往着浪漫,但是她向往的浪漫,也不同于萧无衣。索性韩艺是老千出身,善于布局,他只会将合适的人带到合适的场景中。
这一刻的浪漫,就是为萧无衣量身订做的。
忽然,幽静、浪漫的屋内隐隐传来丝丝喧哗之声。
萧无衣下意识的偏头往窗户那边看去,道:“外面好像挺热闹的。”
韩艺笑道:“要不待会我们出去走走。”
萧无衣有些忐忑道:“可外面这么热闹——?”
韩艺轻描淡写道:“都是一些纨绔子弟,他们才不会在乎这些,而且有你在旁,还能保证我不被他们骚扰。”
“为什——!”
这话刚出口,萧无衣突然明白过来,当即怒目相向,“韩艺,你此话何意?我要与你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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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喊道。
其余人登时转目看去,只见一条条的长长的车队缓缓驶来,竟看不到尾。
“还有那边,那边。”
大家又转头看向东边的入口,只见一个个公子哥牵着马,一边极其畅快的聊着,一边往马厩那边行去。
“这——这——!”
那些商人个个都是呆若木鸡,这北巷开张时,客人也不是一车一车的来啊!
只能说这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痛快!真是痛快!这高速道还真是妙不可言啊!”
“是呀,我们兄弟几人是许久没有这般畅快的骑马了。”
“你们快看那边的马车,我方才询问过,那马车唤作公共马车,是专门来往于大剧院和新市场的,咱们下午不是要去大剧院么,要不,咱们下午试试马车,每人也才五文钱,可是不贵。”
“嗯,这倒是可以,那马车看着还真是高贵啊!”
“这些等会再说吧,我们先找一个地方吃饭,我都饿坏了。”
“哈哈!”
“贤兄,你笑什么?”
“这还需要找么,你看,这里到处都是吃的。”
几人举目望去,不是酒肆、饭馆,就是旅店、棋社,买东西的门店倒还真是不多,反正天南地北各种美食都有,就连波斯饭店都有,这就是开放商业的好处,天南地北的商人都往长安走,给长安带来了无限的生机和活力。
又是阵阵香气扑面迎来,使得他们的肚中馋虫,是咕咕直叫。
几人寻得一家酒肆,这刚被酒保迎入店内,一个公子便道:“哎呦!这店里面还真是暖和啊!”
“看来这里的酒楼都有火墙。”
这火墙就是空心墙,西汉的时候就有了,简单的说就是墙体中空,和灶炉相连,热空气上升原理,灶炉产生的热量被带入墙体的中空层,而墙体材料热阻值相对较低,整个墙体向室内辐射热量。
老百姓当然是玩不起这种火墙,一般富人家才有。
不过整个新市场都是采取这种设计,并且大量采用煤炭。
韩艺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刺激煤业,为将来攻打高句丽提供理由,他是知道那块贫瘠之地,要啥没啥,还就煤炭多,而且质量非常好,虽然中原也有,但是中原得那是自己的,暂时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