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怀恩激动嘴皮子都哆嗦起来了,道:“这---这话,你以为我等会相信,真是荒谬。”
韩艺笑道:“你认为荒谬,这我很能理解,因为你根本办不到啊。”
权怀恩怒道:“那---那你若办不到,又怎说?”
韩艺呵呵笑道:“你此话虽有一点意气用事,但是无所谓,我办不到,随你怎么都行,而我若办到了,你只需要请在坐的人吃一顿饭就可以了。”
“好!我就不信你这么厉害。”
“这谈不上厉害,多动动脑就行了。”
权怀恩不跟他多言,立刻向李治道:“陛下,既然韩尚书有如此能力,臣以为可以让他一试。”
李治听着也挺没谱的,这怎么可能,你要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当今的人就都成傻逼了,一半的钱,运送二十倍的粮食,同时还减低事故发生率,就别说数学了,连玄学可都算不出来这种答案,真心有些太夸张了一点,道:“韩艺,这可不是儿戏,你最好不要信口开河,否则的话,到时纵使朕想包庇你,也是包庇不了的。”
韩艺很羞涩的笑道:“陛下,这对臣而言,真不过就是小事一件,算不得什么难题。”
李治认为韩艺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怎么士别三日,这牛皮嗨得更大了。
李凤哼了一声道:“既然你有此妙策,为何不早说?”
韩艺神色认真道:“平阳郡王是真要我说?”
“你---!”
李凤也有些犯怵。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韩艺叹了口气,“其实这样的,我知道这漕运关乎很多人的个人利益,我不过就是一个田舍儿,我也怕被人报复啊,故此一直不敢说出来,可是这一回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故,我要不再说出来,我这良心不安啊,纵使再苦再难,我也得站出来,不为别的,只为报答陛下当年得知遇之恩,以及不愧对身上这一件官袍。”
说到后面,那是一身浩然正气。
我没让你说啊!李凤差点没有将这句话给吼出来。
这洛阳可是漕运运转的中心,可想而知,这漕运能够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益,这都不需要去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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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李凤道:“我方才就说过,凡事还得从实际出发,我就当将漕运之事,交予商人去做,那么首先,商人得盈利吧。然而,商人还得雇人造船,还得雇人押送,这可都得花钱的,在这基础上,商人还得盈利。而那漕运不需要这些费用,朝廷都感到吃力,倘若交予商人去的话,且不说可不可行,朝廷也根本负担不了。”
对了!这才是问题所在。
李治是直点头,为什么劳役百姓,不就是为了减低成本么,国库负担不起,难道还是为了好玩啊?
漕运这么剥削百姓,可是耗费还如此巨大,要交给商人去做的话,那什么都得付钱,这笔开销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韩艺闻言,轻轻摇头,笑而不语。
李凤好奇道:“你笑甚么?”
韩艺讪讪道:“这有些话,我真不太好意思说,怕说出来各位没有面子。”
还面子呢?我们坐在这里,屁都没有放过一个,就被你坑了上百贯钱,况且我们都还是第一回见面。李凤便道:“韩尚书有话不妨直说,只要有道理,我必将会虚心接纳。”
韩艺道:“那---我可就直说呢?”
你让他说,你就完了。李义府瞧了眼李凤,心里默默提醒道,他可是韩艺的老对手,如果韩艺用这一招来对付他,他绝不会让韩艺开口的。
但是韩艺面对他,自然也会厚颜无耻的说出来。
可李凤不懂行情,这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道:“你但说无妨。”
“那韩某就恭敬不如从命。”韩艺拱手一礼,又道:“其实说到底,两个字就可以概括。”
“不知是哪两个字?”
“实力。”韩艺回答的简单明了。
李凤听得一脸懵逼,“实力?”
韩艺点点头,道:“简单来说,就是你走这一百里可能得一百贯钱,而我走的话,就只需要五贯钱,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噗!”
阎立本、许圉师他们一时都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你这真是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