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呀!”
“愿闻高见。”
“我私以为这书或者文章,好与不好,不在于写得多,也不在于年纪大小,而是在于有多少人看,先生写过不下千篇文章,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有空的话,我也能够写出来,只是若无人看,不过是孤芳自赏,自娱自乐之作啊。”
“我----!”
司马相印刚刚开口,韩艺又道:“而朋友间相互交换文章鉴赏,那也不过是相互吹捧罢了,真正的好书,是要得到大家的认同和喜爱。韩某不才,所著《贤者六学之经济学》已经卖出上万本之多,并且价钱还不便宜,不知司马先生的文章,又有多少人看过?”
司马相印张着嘴,保持着“我”的口型,却是无法出声,脸上的皱纹扭曲成一个“尴尬”。
他们这种人,写得文章还不就是给好友看看,相互吹捧一下。
“韩尚书此言差矣!”
只见一个体态微胖,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来,道:“书乃神圣之物,岂能以多少,卖价高低而论,你可知多少太学生对于司马贤兄的文章趋之若鹜。”
司马相印听得顿时一脸骄傲。
韩艺笑问道:“阁下是?”
“我乃颍川钟道臣。”
但凡在自己名字前面加上地名的,一般都是名门望族。
“失敬,失敬。”韩艺拱拱手,又道:“你方才说许多学子争先求借司马先生的文章,相信也有不少学子希望能够求得钟先生的一篇文章吧。”
“不才,钟某虽不能与司马贤兄相比,但也有不少青年才俊,向钟某求教一二。”
“佩服,佩服。”
韩艺拱拱手,道:“不过拿这个来比较,韩某认为有失公允。”
“此话怎讲?”
“因为韩某的贤者六学已经被纳入科考之中,考生是必须得看,不看就考不上,故此我得出书,如果不出书的话,这个个来上门请教,我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我也应付不过来啊。”,!
杯,从人生谈到理想,从理想聊到美女,从美女又聊到儿女,真是无所不谈,直至天明,二人方肯入屋休息。
等到第二日中午,几人方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刚刚洗漱完,喝了陈氏为他们准备的醒酒汤,就被沈笑给拉了出去。
“小伍这人,什么都好,不该就是读了那迂腐之书,为人太无趣了一点,我带你们去一些好玩的地方逛逛。”
出得宅院,沈笑就是摇头晃脑。
韩艺道:“如果小伍跟你一样,我敢将这洛阳北巷交给他么?”
“如我一样,有何不好?我如今赚的钱可也不少啊!”
“你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韩大哥,沈大哥,我肚子饿,咱们能不能先找一个地方吃点东西再去玩。”
“行,咱们先去第一楼吃点东西,然后再去玩。”
“第一楼?可我想吃点洛阳菜,昨日伍嫂嫂做得饭菜就非常好吃。”熊弟吞咽一口道,其实他不想出来的,他想吃陈氏做得饭菜,实在是被沈笑给硬拉出来的。
沈笑道:“伍夫人的菜是不错,但是我第一楼的也都不差呀,而且请得也是洛阳的大厨,小胖,这你就放心好了,亏待不了你这肚子的。”说着,他还拍了拍熊弟那圆滚滚的肚皮。
韩艺突然道:“你确定没有换厨师?”
沈笑眨了眨眼,不太确定道:“这应该没有吧?”
韩艺没好气道:“今后别说‘我第一楼’,丢人。”
沈笑厚颜一笑,不以为意。
四人来到第一楼门前,那掌柜的急忙迎了出来,“少东主来---。”说着,他突然看到边上的韩艺,眨了眨眼,惊叫道:“韩小哥,不,小艺哥,不,韩尚书。”
此人名叫徐孟,是沈贵专门派来帮沈笑打理买卖的,自然认识韩艺。
韩艺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道:“老徐,看到我,是不是挺惊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