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急忙问道:“如何?”
那道士笑道:“龙跃于渊屈可伸,只是水浅遭虾戏,一朝飞腾上青云。”
柳元贞皱眉道:“此话是何意?”
那道士道:“根据贵人的卦象来看,贵人今年应该有一大劫数,而且此劫极为凶险,若是他人只怕是难以躲过,不过贵人却不必为此而感到丝毫担忧,因为你命里有福星高照,贵人只需安心等待,到时自会化险为夷,无须几年,贵人便可回到长安。”
那李夫人和柳元贞闻言不禁大喜。
李义府却皱眉道:“你还能算到我将来能够回长安来?”
那道士笑道:“正所谓一朝飞腾上青云,此劫过后,贵人必定是官运亨通,位极人臣,可若不回长安,又怎能做到位极人臣。”
李义府听罢,觉得挺有道理的,再加上这些日子,他倒霉到了极点,喝凉水都塞牙缝,如今总算听得一句好话,自然而然的就愿意去相信。
那道士又站起身来,拱手道:“如今天色不早,且就此别过,待来日贵人归来之时,贫道会在此收取那一百贯钱的。”
李义府闻言,不禁又信得三分,拱手道:“好!若我有朝一日还能够回到长安来,必将厚报。”
“告辞!”
“道长请慢走!”
那道士收起摊位,往小道一路北行,行得五里路,来到一处树林前,他先是左右看了看,见无人跟着,立刻入得树林。来到林中,他先将身上重物放下,不禁长出一口气,又是一屁股坐在树下,只见他此时此刻满面大汗,他一边用袖子擦着汗,一边鬼祟的东张西望,哪里还有半分道长的风范。
“我说道长,你这道行还真不是一般的浅啊。”
话音刚落,就见树后走出二人来,正是韩艺与小野。
那道长见得韩艺,急忙站起身来,抱拳道:“小人杜元纪见过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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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中对于李义府一定有诸多非议,再让袁公瑜上一道奏章给陛下,请求陛下下命让关报不准再发关于李义府的文章,争取早日平息此事。”
杨氏好奇道:“这又是为何?我想这种事还是不要让陛下知道的好。”
武媚娘笑道:“娘,你难道忘记李义府上来取代的是谁么?”
杨氏愣了下。
武媚娘笑道:“我想朝中一定有人怀念长孙无忌、褚遂良、来济等人,或者拿他们来比较,此事理应要让陛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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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李义府出得长安城之后,是马不停蹄的赶路,只想早日摆脱这一切的纷纷扰扰。
行得两日,终于来到了长安县的边界,车队这才停下来。
李义府也下得马车,毕竟在里面闷了两日,实在是难受极了。
“丈人,前面便是长安县界碑。”
柳元贞来到马车旁,向李义府说道。可是李义府似乎没有听见,他站在马车旁,遥望长安城,眼中是充满了不甘。
柳元贞见罢,暗自一叹,退了下去。
稍作歇息,吃过午饭之后,又准备赶路,毕竟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得争取在天黑前,赶到前面的驿馆。
但是李义府倒也不急着上马车,而是选择步行,如今的马车可不是高铁,非常颠簸,尤其是出了长安城后,颠簸的就更加厉害了。
又行得二里路,出得长安县的界限,李义府的夫人突然指着前面道:“夫君你看!”
李义府举目望去,只见路边上的一棵大树下有着一个算卦摊,一个道士坐在摊位上,双目微合,似在闭目养神。
“夫君,我们要不过去问问。”这李夫人毕竟是一个妇道人家,突然遭此大难,又无解决之法,那自然会想到求神保佑。
李义府可不信这些,道:“这江湖术士之言,不可信也,我们不必理会。”
待走近时,柳元贞突然道:“不过丈人,这道士的口气还真是不小呀,你看他那招子上写的诗句。”
李义府定眼一瞧,但见那招子上写着四句诗,正是:不必长安访冠子,何须西蜀询君平?缘深今日来相会,道吉吉凶不顺情。机藏体咎荣枯事,理断穷通寿夭根。任你紫袍金带客,也须下马问前程。
这君平乃是汉朝有名的卦师,而冠子的话,李淳风道号便唤作金冠子,此诗头一句,就这两名大名鼎鼎的神棍给踩于脚下,这口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