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道:“因为你将心思都用在了别得地方呀,还什么天下太平,没啥事可做。”
程处亮怒了,有完没完,激动道:“你今儿是不是成心来找我吵架的啊!”
“不敢!”
韩艺呵呵一笑,道:“就你嗓门,我怎么可能吵得过你。”
程处亮哼道:“你知道便好。”
韩艺又自言自语道:“看来改日得约卢国公出来打打门球。”
程处亮忙道:“你小子有事说事,可别扯上我爹。再说,我爹那么大年纪,你好意思去打扰他老人家么。咳咳,说正事,说正事。”
韩艺无奈的摇摇头,将名单放了下来,正色道:“相信漕运一事,你们都听说了,这对于我们民安局而言,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长孙延道:“你是想以漕运为借口,将皇家警察派往各州县?”
韩艺点点头道:“漕运改制之后,将会串联起许多的州县,货物流通将会更加频繁,同时也会出现很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对于很对州县而言,是以前未曾遇到过的,光凭那些目不识丁的衙役,是无法解决的,这也是我们皇家警察存在的价值。”
韦待价皱眉道:“可是你的漕运改制,未必能够得到地方上的拥护,将其与民安局联系在一起,会不会给民安局增添负担。”
程处亮、李思文同时点了点头。
这韩艺主要是户部尚书,只要他管理好户部,那就是大功一件,而他们几人的主要职权是在民安局,他们当然不会对韩艺听之任之,尤其是此事跟户部和民安局都有关系。
韩艺道:“这我也考虑过,但就算不联系在一起,他们也未必会喜欢民安局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加应该相互支持和帮助。另外,漕运改制和民安局有着无法割断的联系,漕运改制之后,朝廷是由自己干,变成了在旁监管,那么就得有法可依,不然怎么去监管,故此还得针对漕运改制之事,制定一系列的律法,谁是律法的代表,不就是咱们皇家警察么。哪怕是现在,漕运改制一事事关重大,就算不派皇家警察,也得另外派人去,而民安局将会失去一个绝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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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韩艺当然知道他是在暗指李义府离开一事,没好气道:“谁说没有什么事,关键调派皇家警察南下的事,你们办妥呢?”
“呃!”
程处亮顿时一脸尴尬。
韦待价道:“这事不还得等你来商量么。”
韩艺道:“那你们为何不派人来找我?”
李思文立刻道:“你最近一直忙着漕运之事,那可是大事,我们心想,当然得以漕运为先,关于皇家警察南下之事,早一日,晚一日,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程处亮是连连点头。
韩艺叹道:“我真是败给你们了。”
正当这时,又听见敲门声。
程处亮不由得又是面色一紧。韩艺道:“不用担心,是长孙延,我让他过来开会的。”
程处亮小声道:“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韩艺翻了翻白眼,将门打开来。
长孙延走了进来,朝着韩艺笑道:“你可算是来了。”
韩艺笑道:“你应该经常来这边坐坐的。”
长孙延愣了愣。
“咳咳咳!”
程处亮咳了两声,道:“别都站着,坐坐坐。”
长孙延来到桌前,忽然弯下身去,从桌下捡起一张代金券来,“这谁掉得一贯钱。”
“我的!”
程处亮、李思文、韦待价三人异口同声,并且同时将手伸向那张代金券,这可是一贯钱呀,如今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什么小赌怡情,那就是狗屁。
“噗!”
韩艺一时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长孙延困惑的看着他们三人。